哭还难看：“身边人都说羡慕我命好，妈妈开公司，哥哥是明星，家里有钱想出道轻轻松松。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小是怎么长大的！娱乐圈这条路我走得有多难受！我什么都不是……名字是别人的，家是别人的，活该被骂！捡回条命都要被说成是炒作……”

    这些深埋多年的秘密伤口此刻被他亲手撕开，带着酒气和绝望，赤裸裸地摊开在莫杳面前。

    恍惚间，莫杳以为自己看到了当年的束伽，可他那因躯体化颤抖不止的双手又像极了过去发病时的自己。

    不论他是崔丹尼的弟弟，还是谁，莫杳认为自己不该坐视不管一个身处绝境中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异常清晰：“秦予谋，你看着我！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活得这么难吗？你吃的那些药，我也吃了整整五年！我知道那种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在地狱，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感觉……”

    秦予谋的瞳孔骤然晃动，似乎酒醒了两分。

    “我也是从重组离异家庭出来的，没你家有钱，还要被他们吸血！网暴……我经历过的可不止一两次，也站过天台，也想过一了百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苦笑着望向他。

    “但是秦予谋，活着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我们自己！那些恨不得你去死的人，你死了他们只会拍手称快，第二天就去找下一个目标，你凭什么要如他们的意！千万别企图用自我毁灭的方式去唤醒别人的良知！”

    她趁着他怔忪的瞬间，猛地扑过去，用尽全力把他从阳台边缘拽下来。惯性作用下，两人一起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却没注意到地上那片狼籍的酒瓶碎片。

    “呃……”

    莫杳闷哼一声，脸颊靠近耳根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血迹瞬间从脸侧滑落至下巴，滴滴鲜红落在地砖上，异常刺眼。

    秦予谋酒意彻底醒了，看见莫杳的脸上正汩汩冒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莫杳！你的脸！”他手忙脚乱要扶她，声音都在抖。

    “我脸怎么了？”

    莫杳倒抽冷气，摸了下脸侧，整个手心沾满鲜血，血珠还在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那条白衬衫衣领，痛感越发强烈。

    秦予谋连滚带爬地冲回客厅去拿抽纸，紧紧捂住她血流不止的伤口，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我……我叫救护车……送你去……”

    莫杳确实很怕痛，眼泪几乎夺眶而出的瞬间，听到秦予谋的话，她居然变脸笑了出来：“这点伤叫救护车？你坐救护车坐上瘾了啊？又想被网暴说你第二次自杀未遂炒作？”

    他听见她闷闷的笑声，整个人怔住。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小伤……我自己去医院缝两针就好，你好好待着，别再做傻事，听到没有？”

    莫杳强装镇定，脚步虚浮地快步走向门口，仿佛那伤口真的不值一提。

    秦予谋僵在原地，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和地板上刺目的鲜红，心脏狠狠被揪起，后知后觉的恐慌淹没了他。

    他被抽走灵魂似的跟到门边，耳朵贴上门板。

    门外，传来莫杳给他助理打电话的声音，嘱咐几句让人过来看着他。挂断电话短暂的死寂后，突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哭声爆发出来，痛苦且委屈。

    那哭声把秦予谋从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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