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reve();
$(''''#content'''').append(''''
唤醒,他迅速打开门,拽起莫杳手腕往停车场走。他力气大到莫杳根本甩不开他,像变了个人。
“我开车送你去医院!”他把莫杳推进副驾驶,动作利落地帮她扣好安全带。
“都说我自己去就行!我又不是不会开车!你快回去!”莫杳推拒时牵扯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你都痛成这样!还让你自己哭着开车去医院?那我还是人吗?”秦予谋的责任心一下子涌上来,视线聚焦发现她伤口里还扎着玻璃残渣,“不行!你这伤口得马上处理!万一你毁容以后嫁不出去还不赖我?”
莫杳痛得放弃争执,妥协地靠向座位后背:“弟弟,这不用你瞎操心好吧……把我送到医院门口就行,记得戴帽子和口罩!我可不想再和你一起上网暴新闻……”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过话。秦予谋余光瞥见莫杳在默默流眼泪,也不出声,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打了又删,最后熄灭屏幕,愣愣望向车窗外。
这是他第一次见莫杳哭。他们接触以来的这些日子,莫杳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冷静和无坚不摧的形象。不曾想,她也会痛,也会哭。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一刻,某种复杂而汹涌的情感,混着悔意和心疼,在他荒芜的心底破土而出,比酒精和躯体化症状带来的所有痛苦都更尖锐……
莫杳脸上缝了五针,这个秘密只存在于她、秦予谋和助理之间。上班期间,她便将颊侧的发丝遮住那一道疤痕。
所幸段齐晞还在国外,一周后才回,这才让她松了口气,不必立刻费心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
而这一周,秦予谋安静得让她不习惯。从前那些故意的顶撞、不耐烦的嗤笑、阴阳怪气地叫她“莫大姐”的调侃语气通通消失。
他变得异常配合,让练歌就练歌,让拍物料就拍物料,只是眼神总不自觉地偷瞄观察她,在她看回去时又仓促躲开。
他反复回想莫杳救他的那晚。阳台边的风、她的哭声、地板上的血,还有她那些同样破碎的过往……
自打那天起,酸涩滚烫的情绪在他心口日益强烈,让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面对她,却对她越发好奇。
拆线那天,莫杳独自去医院。刚出诊室,就看见秦予谋染回一头黑发,显得乖巧许多,帽檐压低,不安地站在走廊尽头。
“你怎么来了?”莫杳有些意外。
“顺路……”他含糊道,目光紧锁在她脸颊,那道疤依然明显凸起。
回程车上,秦予谋一直在看她。
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开起玩笑打破沉默:“行啦,是我毁容又不是你,你那么紧张干嘛?”
“真……真会留疤啊?”他声音紧张得都变了调。
“留就留呗!”莫杳故作洒脱地耸耸肩,咧开一个笑,“反正你莫大姐我又不靠脸吃饭!靠专业本事就行。”
“那不行!”他脱口而出,语气罕见的认真和执拗,“毕竟……你还是个女孩子。”
莫杳乐了,微微侧过脸逗他:“哟,秦少爷现在才想起我是个女孩子啊?之前拼命使唤我气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发发善心对我好点啊?”
秦予谋被噎得耳根发红,过了半晌,才下了很大决心说道:“反正……你以后如果因为这脸嫁不出去……我就帮你……”
“你帮我?”莫杳惊讶地挑眉,“怎么帮?”
“帮你介绍对象!”他提高声音,像是掩盖什么,又飞快低声补充,“或者我勉为其难也可以……”
莫杳只当他是孩子气别扭的玩笑话和愧疚心作祟,想也没想推了一下他脑袋:“秦予谋你有病吧!脑子一天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收回手,语气放缓,带着姐姐般的告诫:“反正你以后别老动不动作妖,安分点好好工作,别再搞出那些让我心惊肉跳的事,要不我这脸就划得不值当了知道吗?这次……我不怪你。”
秦予谋乖乖点头,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嗯,我知道了。”
车里的气氛沉默下来,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对抗,反而流淌着微妙而温和的暖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