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再回头,将林立所说的另外一份年礼寻出,发现还真只是人类的年礼后,丁思涵和曲婉秋其实有些遗憾,但总算也放下心来。
两人接下来聊天的重点,开始攻讦林立刚刚超绝不经意透露的陈雨盈昨天拜访他家事件。
飞机在戴高乐机场降落时,天光正斜照在塞纳河上,碎金般的波纹映进航站楼的玻璃幕墙。林立几乎是冲下舷梯,陈雨盈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你别走那么快…”她低声说,“我有点怕。”
林立停下脚步,回头握住她的手:“怕什么?他是你亲叔叔,流着和你一样的血。”
“可我们家…从来没给过他活路。”她声音发颤,“我奶奶烧了他的信,我妈不敢提他的名字,我爸甚至在他照片上用红笔打叉…我们对他做过的事,比陌生人还狠。”
林立沉默片刻,从背包里取出那张铁塔下的合影,轻轻递给她:“那你看看这张照片。他们笑得多真。那时候没人是错的,只是时代太冷。”
陈雨盈盯着照片,指尖微微发抖,最终深吸一口气,将它贴身放进内衣口袋。
两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圣路易医院。路上,林立不断刷新画廊助理发来的消息更新:白是凡仍在ICU,尚未恢复意识,但生命体征趋于稳定。而那幅名为《你在电子厂的美坏人生》的画作,已于三天前寄出,目的地江州市邮政转运中心。
“他在等我们。”林立喃喃道,“他知道我们会来。”
抵达医院时已是巴黎傍晚。走廊灯光昏黄,消毒水气味浓重。前台护士查了许久才确认探视权限家属栏写着一个法文名:liseBai,关系为“女儿”。
林立一怔:“他有孩子?”
魏书的立刻翻查资料:“没有公开记录!至少在户籍系统里,白是凡从未登记婚姻或子女信息!”
“除非…”陈雨盈突然开口,“那个名字不是血缘上的女儿。”
林立心头一震。
他想起了那段被烧毁的录音里,吴敏哭喊着说:“他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可如果,她口中的“他”,不只是指白是凡呢?
如果,还有一个孩子,悄然降生在巴黎的某个雨夜?
他们循着指示来到ICU外间。隔着玻璃,病床上的男人面容枯槁,插满管子,nitors上跳动的数字像命运的倒计时。床头卡写着姓名:tienneBai,年龄49岁,诊断:急性心肌梗死,诱因疑似长期精神压抑与过度劳累。
林立静静看着那张脸。
熟悉。
太熟悉了。
不只是与陈父七分相似的轮廓,更是那种藏在眉宇间的倔强宁折不弯,宁死不说软话。那是属于“白家人”的骨相。
就在这时,病房门轻响,一名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素净的米色风衣,黑发微卷,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混血儿的特征明显。她手里抱着一本速写本,神情疲惫却不失冷静。
林立上前一步,用法语问:“您是lise小姐吗?”
女子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三人,最终落在林立脸上:“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我是林立。”他没绕弯子,“来自中国江州。我和这位陈雨盈女士,是他家族的后人。”
空气凝固了一瞬。
lise的手指收紧,速写本边缘几乎嵌进掌心。
“家族?”她冷笑一声,法语中夹杂着一口流利中文,“你们也配提‘家族’两个字?我父亲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两个字。”
“我知道你们受过伤害。”林立没有退缩,“但我们不是来求原谅的。我们是来归还一样东西属于你们的真相。”
说着,他打开背包,取出那份从记忆回廊中导出的音频文件,连接上便携音箱,按下播放键。
熟悉的争吵声响起:
“你不能这样对他!他是你亲儿子!!”
“闭嘴!他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可他还活着!他在巴黎!他每个月都寄信回来!你为什么要烧?为什么要烧啊!!”
lise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雷击中。
她瞪大眼睛,声音颤抖:“这…这是…”
“这是我母亲录下的家庭争执。”林立说,“时间是2003年冬天。你父亲写的信,一封都没真正送到。它们全被烧了,连同你的存在,一起被抹去。”
泪水无声滑落。
她摇着头,哽咽道:“不可能…他说过,家里不会在乎我…他说过,我们已经是异乡人了…”
“但他每年都在寄信。”陈雨盈轻声接话,“魏书的查到了邮政记录从2000年到2018年,每年清明节前后,都会有一封挂号信寄往江州市陈家老宅,收件人是‘吴敏亲启’。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