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改朝换代、江山易主也未尝不可。

    “自然，朕的柔儿可不仅是君王的解语花，更是我大瑜的九天之凤。”

    他深知自己今日在流云阁上的种种，不出明日便会闹得满城皆知。

    可他就是这样爱她，爱得明目张胆，高调热烈，可赴山海，可抵生命。

    全因从前他不想替她树敌而顺了她的低调浅淡，反而更护不住她。

    现下瑜国无人不知皇帝独爱云氏，街头巷尾反倒多出不少鹣鲽情深、帝妃和鸣的佳话来。

    明白他的用意，云柔哲不由感到温暖而动容，反倒生出许多歉疚来。

    “可是放眼后宫，臣妾未必是最爱皇上的一个……这样值得吗？”

    君珩的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里如今跳动着双份的心跳。

    怎么会不值得呢？他简直甘之如饴。

    “朕不需要你最爱我，柔儿可以最爱自己，爱父母，爱我们的孩儿，爱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只要让朕爱你更多一些，这样便很好。”

    她说不出话，只得缓缓回过头，朝他献上自己内敛的爱意。

    他如受宠若惊一般吻着她落于枕上，并在得寸进尺间很快将两人的衣衫悉数褪去。

    那片玉峦更见丰腴，勾得他喉头滚动几番，终是小心翼翼地避开腹部，双臂轻轻托起她整个腰身，再三确认她处于舒适的姿态，才肯忘情埋首下去发出阵阵闷哼。

    他压着心头灼热，越发顺着她的意思。一来实在不忍她辛苦，二来侍寝一事本就不公。于是他凭着同床共枕一载有余对她的了解，细细搓摩间几近到取悦她的地步。

    今夜还格外不同些。仿佛只有在这气息缠绕、肌骨交融中，才能将对方感受得真切，继而反复咀嚼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以稍稍抵消害怕失去对方的痛楚。

    直至夜阑更深，云雨初歇，两人松松敛了被衾，相互依偎着听彼此凌乱的心跳。

    卓公公的声音自殿外响起，“皇上可安歇了？”

    “越发没规矩，何事快说。”

    “宫里递出话儿来，说是太后娘娘懿旨，已经册封冬家嫡女为盈妃了……”

    君珩环于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知道了，退下吧。”

    太后怕是也已经知道了，但尚不知到了哪一层。

    云柔哲枕着他的肩臂向上凑了凑，“没事，回銮时不如顺路把梅雪阁那位也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