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茶会圆满成功,元澈告辞。”
随即也不多留,转身潇洒离去。
茶房里,茶香依旧,却因许元澈这番来访,平添了几分莫测的意味。
叶湘怡与裴俞风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思量。
许元澈是什么人?许元澈口中的这位隐士大家,又究竟是何方神圣?
待许元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裴俞风才轻哼一声,带着明显的酸意与笃定:“别有用心。”
叶湘怡正思忖着许元澈口中那位“隐士大家”,闻言回过神来,带着几分慎重问道:“此人...需要仔细查一查吗?”
她担心这突如其来的“好意”会横生枝节,耽误了她与裴俞风筹谋的大事。
裴俞风却摇了摇头,神色淡淡:“不必大动干戈。既然二哥与他交好,以二哥的性子,必然早已暗中查过他的底细,确认无误才,会以为知己,带他回府。二哥既对他放心,应无大碍。”
他停顿片刻,补充一句:“至少,在身份和大的图谋上,应当没什么问题。”
叶湘怡不解,一边继续手上的炒青,一边追问:“那为何夫君方才评价他‘别有用心’?”
裴俞风走到她身侧,拿起另一把竹铲,学着她的样子,翻动锅中的茶叶。
动作虽略显生疏,却十分认真。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又是夸赞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又是主动替夫人解决心头难题,这般殷勤关注,难道还不是‘别有用心’?”
裴俞风的眼神,活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般。
叶湘怡手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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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顿,侧头看向他。
明亮的灶火映照下,他紧紧的唇线和微蹙的眉头,竟然透露出几分与她认知中那个冷俊会长截然不同的、近乎幼稚的执拗。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心底又莫名泛起一丝甜意。
眼前的男人,自从那夜她酒后表明心意后,两人关系愈发亲密。
在她面前,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像个别扭的小孩子了。
她朝着他轻轻皱了下鼻子,做了一个小小的鬼脸,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娇嗔:“瞎吃什么飞醋。”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便重新专注于锅中的茶叶。
手腕翻飞间,茶香愈发浓郁。
裴俞风被她那俏皮的小动作噎了一下,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那点莫名的醋意奇异地消散了。
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容纳不下的柔软。
他不再多言,只是安静的在旁协助,递送器物,或是帮他擦汗。
两人通力合作,不多时,今日准备的一批茶箐便已杀青完毕。
叶湘怡仔细检查着摊晾开的茶叶,观其色泽,闻其香气,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这批茶青品质极好,叶质肥厚,香气纯正。明日便可安排人手,按我们所需,将茶园里这批春茶尽数摘下来了。”
“好,我来安排。”裴俞风应到。
叶湘怡拿起一些已经微微放凉的茶叶,对裴俞风介绍起叶家普洱的独特工艺:“夫君,我家普洱的揉捻是关键一步,分为‘冷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