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说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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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打声招呼就行,所以没签合同,也没给定金。”
事实上,那人电话里也是这么辩驳孔紫萱的。
“你们就说了句要办婚礼,让我来主持,一不提签合同,二不谈定金,隔了好几个月,没一个人联系我,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要结还是不结?总不能为了等你们,放着别人的生意不做吧?妹妹,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这样吧,下次,你下次结婚再找我,我免费帮你主持。”
本来就是朋友的朋友,关系疏远,被孔紫萱几句急话骂过去,言语自然不好听。
孔紫萱把那人的话转述给马琼,马琼牙咬切齿,一根手指头点着孔紫萱,说:“你呀,你呀,要结婚的人了,做事一点脑筋都没有。”
“现在怎么啊,妈?”
“怎么办,摊开手办,临时到哪里去找合适的司仪?”
“找舅舅吧,舅舅肯定能解决。”孔紫萱像得到了救星,立马要打给邱静邧。
马琼阻止她,说:“你舅舅一天操心他那公司还操心不过来,你少拿小事去烦他。”
她拉近孔紫萱,小声说:“他一心烦,车子房子都收走,后天接亲,让徐兆去桥洞接你!”
孔紫萱显然被吓住,哭丧着脸,“那我明天怎么办嘛?”
她趴在桌上,鸵鸟样地埋起来,嗡嗡地大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早知道结婚这么麻烦,我就不结了!”
挂断电话,孔惜把情况向马琼说明:“这个司仪是我朋友诗敏结婚请的,女司仪,口碑不错,临时请的话要加钱,会比较贵,而且只能主持婚礼那一天,出阁宴来不了,你们能不能接受?”
孔紫萱听到事情有解决的方法,抬起头来,发际乱糟糟的,“明天怎么办?”
马琼说:“贵点不怕,能不能跟你那个朋友说,我们愿意多加点钱,明天出阁宴还是要她们帮帮忙。”
“明天确实来不了,人到外地主持去了,明天晚上才回得来。”
孔惜话没说完,想起诗敏总爱自告奋勇的性格,忍俊不禁。
“我这个朋友诗敏算半个业余主持,她的出阁宴就是她自己当主持人,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明天她可以来帮忙顶替一天。”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麻烦她了。”
一个小时后,诗敏开着她的红色小车杀到酒店,三下五除二地走完一遍流程,还指出一些准备得不符合本地婚俗习惯的地方。
马琼感谢地说:“我自己就没办过婚礼,好多都是看别人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你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些说法。”
马琼让诗敏正式婚礼那天也来吃酒,诗敏笑着点头答应。
诗敏在角落的一张圆桌找到孔惜,她趴在那里,不知道的人以为她睡了,其实是牙疼又犯了。
诗敏摇醒她,“走,我陪你去医院。”
“结束了?”
“嗯。我去跟你阿姨和妹妹说一声,我们先走。”
“好。”
孔惜挂的是某三甲医院的号,牙科在四楼,一条走廊的另一头是抽血和送检的地方。
下午待诊的人依旧不少,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