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你不要跟爸妈说,反正不管孔惜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也养了她这么些年,算是对得起她。再追根究底,只会让我难堪,我现在也不想管马琳有没有出过轨,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孔维英摆头,“哥,我真的……哎呀!”
她真想把扒开她哥的天灵盖,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人脑还是一包草,四十几岁,怎么光长年龄不长脑子呢?
一个人影从房间里冲出来,把客厅里的暂时沉默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孔维英直接跳起来,“孔惜!”
孔维英追上来要拦孔惜,孔惜蒙头跑出单元楼,孔维英在楼上阳台喊,她头也不回地跑走。
孔维英着急地反身回去,问孔维祥怎么办。
“我还以为她在学校上课,没想到在家里,刚才我们说的话她肯定都听到了。”
孔维祥像粘在沙发上,僵硬地动弹不得。
周末,高三按照不成文的惯例要加上半天课。
孔惜早上到学校,感觉胃里反酸水,额头微微有些烫,向老师请假回家休息。
回来路上,踩到一个小水潭,鞋子打湿,她回去第一件事是把脱下来的鞋子凉到阳台上,估摸是感冒,找药吃完,回房睡觉。
孔惜回来的时候,孔维英出去买菜不在家,所以不知道孔惜中途从学校回来,但是孔维祥来,孔惜已经醒了。
躺在床上,听见他们在客厅聊天,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孔维祥和孔维英两人的谈话内容遏制了这个念头。
孔惜一口气跑到马路上,脚下还是居家拖鞋,她过天桥去另一边的车站,马上有一辆公交车停下,慌忙中不忘扫一眼途经站点,确定能到她要去的地方,马不停蹄地上车。
邱静邧从单位赶回来,家门口空无一人。
他拨通孔维祥的电话,甫一接通,他就说:“人没来我这里。”
“不可能,我看着她上54路的,肯定是去你那边了。”
“我到附近找找。”
邱静邧刚要下楼,猛一抬头,就见孔惜不知何时站在楼梯上。
她一直躲在上一层的楼梯间,听到邱静邧的声音才走出来。
“找到了。”
邱静邧挂断电话。
进门,孔惜瘫睡在沙发上,面前放在一杯水,她盯着水,感觉口舌无比干渴,爬起来把水一饮而尽。
邱静邧手里提着水壶,问她还要不要再喝点。
“要。”
孔惜把空杯子递出去,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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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邱静邧给她倒水的姿势,这才发觉他脸上额头缀满一粒粒汗珠,前额头发也湿成一绺绺,柳树梢似的,夏天的短袖领口前胸有一块水印。
这个天气,随便动动就一身的汗,他大概是跑了一段路来的。
“吃饭没有?”
孔惜摇头。
邱静邧煮面条,只放猪油、盐、酱油,连鸡精都没有,简单极了,突噜噜吃完,他把碗洗了,回去继续上下午的班。
孔惜在邱静邧家的沙发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已经开始黑了。
她躺在日光收束的客厅里,周围寂静一片,天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