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脸色苍白，衣衫潮湿，形容狼狈，一面伸手替她把脉，一面疑惑：“你做了什么弄成这副样子？”

    朱玉浑身疼痛，又疲惫不堪，精神却十分亢奋：“前辈，我遇到沙鹜了！”

    她此言既出，他也探出三更劫之毒，神情冷凝，拿出长针：“她怎么会来平阳？”

    她饮下汤药，躺在榻上边受针扎边絮絮地同计狐讲，口舌有些打结，听着含混，但也能分辨出内容，倏然顿住，猛地倾身呕出大股黑血，喘了几口气，困倦便涌上来。

    “嘴里都是腥味儿。”

    路鉴替她倒茶，看她虚弱不堪，担忧不已：“身体好前待在剑门别出去吧，白日装相，夜里还要出去，怎么吃得消。”

    “不行……不行……”

    朱玉想着之后该做些什么，想到秘笈，想到苏仲清，慢慢有了成算，即使昏睡过去，仍在胡乱喃喃着。

    路鉴见她终于睡下，发出一下无声的叹息，准备等到她休息足够再送她回剑门。

    计狐暗自思忖，不知边天度为何突兀出现，也不知沙鹜为何而来，难道仅是因那不成气候的碧血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