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周日写的一封信件被送到了殖民事务部,于是很快这场恶作剧就人尽皆知。起初布鲁厄姆还否认自己是这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或许他是被那些为他“逝世”而痛哭者的愤怒吓到了。所以,他。但是,你知道的,大伙儿是不会相信他那套说辞的。”
公爵夫人抿嘴笑着:“那周正好有一场枢密院会议,我听人说,当德丽娜离开会议现场后,剑桥公爵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蹦起来了,他绕着房间追逐布鲁厄姆,一边追还一边扯着嗓子喊”
公爵夫人清了清嗓子,学起了剑桥公爵的腔调:“老天作证,布鲁厄姆,就是你干的!老天作证,那封信就是你亲笔写的!”
弗洛拉笑得连连咳嗽,脸上浮起一丝病态的红晕:“我真的很难想象剑桥公爵会做出这种小孩子才会干的事情,他当时肯定气坏了。”
公爵夫人连忙给她拍着背:“这才。那天下午,他正在皇家学会开会。忽然有人冲进来,说布鲁厄姆勋爵出事了,马车翻了,人没了。你猜他是什么反应?”
弗洛拉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他当场就站起来了。”公爵夫人模仿着亚瑟的动作:“站得笔直,脸都白了,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法拉第在后面喊他,他理都不理。”
弗洛拉的手捂住了嘴:“他他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公爵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坐马车直奔布鲁厄姆的府邸!到了布鲁厄姆府,他二话不说就往里闯。结果他推开房门,就看见布鲁厄姆正坐在书房里,翘着二郎腿,喝着白兰地,欣赏着《纪事晨报》上的那篇讣告。布鲁厄姆见了他,一时也有些尴尬,于是只得开口说:“亚瑟,你是我复活的灵感源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公爵夫人和弗洛拉同时转过头。
门开着。
亚瑟站在门口,他的大衣还没脱,肩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绝伦。
弗洛拉的脸腾地红了:“亚”
公爵夫人倒是一点儿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欢了:“唉呀,亚瑟爵士,我们正聊你呢。”
亚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来,随手柄门带上。
“殿下。”他微微欠身道:“我在走廊里就听见您的声音了。”
公爵夫人扬了扬眉毛:“听见了?听见多少?”
亚瑟的嘴角抽了抽:“从“亚瑟,你是我复活的灵感源头’开始听的。”
公爵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布鲁厄姆真是这么跟你说的?你是我复活的灵感源头?”
亚瑟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
“他是这么说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些无奈:“我当时站在他书房里脸都青了,他倒好,翘着二郎腿,举着酒杯,还问我要不要来一杯。”
公爵夫人笑得直不起腰:“那后来呢?他不是给你写信了吗?”
亚瑟点了点头:““他写信问我昨天来干什么的。”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单纯路过。”
弗洛拉忍不住笑出了声:“布鲁厄姆勋爵可真是个怪人。”
亚瑟拿布鲁厄姆勋爵这个英国高龄“teenager”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和辈分摆在那儿,因此他就算心里有气,也不可能象剑桥公爵那样在枢密院和布鲁厄姆“追逐打闹”。
亚瑟开口道:“他以前不这样的,虽然布鲁厄姆勋爵素来喜欢开玩笑,但是这么过分的,还是头一遭。”
“是吗?”弗洛拉问道:“可布鲁厄姆不是向来都这么疯疯癫癫的吗?大伙儿都说他象只黄蜂,永远嗡嗡作响地蜇刺政府。”
肯特公爵夫人纠正道:“不是像只黄蜂,他就是一只黄蜂。你见过布鲁厄姆的新车吗?他的车门板
身为布鲁厄姆的得意门生,亚瑟虽然不同意布鲁厄姆的部分政治观点,但是在能替恩师打掩护的地方,他还是尽可能地回护。
“他的灵魂深处渴求着赞赏与喝彩,喜欢站在舞台中央,他只是太寂寞了,如果埃莉诺还在的话”说到这里,亚瑟忽然止住了话头。
但是肯特公爵夫人和弗洛拉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为了纪念女儿,布鲁厄姆在她去世的地点戛纳,为她建造了“埃莉诺别墅”。时至今日,布鲁厄姆的家中属于埃莉诺的卧室也一直保持着原样。
甚至于,他还不顾众人反对,将埃莉诺的遗体运回了英格兰,并在林肯律师会馆的广场墓地下葬。要知道,由于林肯律师会馆的广场墓地仅限于埋葬毕业于林肯律师会馆的高级成员,即那些御前大律师与知名法学家们。因此,在埃莉诺之前,这里从未埋葬过任何一位女性。
而布鲁厄姆执意将女儿埋葬在此,也是希望在自己百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