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帝国双壁:格莱斯顿与迪斯雷利  大不列颠之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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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5章帝国双壁:格莱斯顿

    ——《帝国双壁:格莱斯顿与迪斯雷利》帝国出版19世纪人物传记系列丛书如果要向一位保守党议员发问,党内最具前途的年轻议员是谁。

    那么,迪斯雷利和格莱斯顿肯定是得票数最高的前两名。

    如果你继续追问二者有什么共同点,那么大伙几的答案也会出奇的一致。

    这两个家伙都是保守党员,而且今年都不满40岁。

    什么,你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共同点?

    喔,那你还真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该怎么形容呢?

    这两个家伙堪称保守党内的没头脑与不高兴,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如斯巴达与雅典丶兰开斯特与约克丶汤姆与杰瑞,那真可谓是将遇良才丶棋逢对手。

    格莱斯顿向来以严肃着称,演讲风格更接近于道德说教,并且常年以清教徒的严格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

    而迪斯雷利呢,对于我们亲爱的本杰明,想必已经不用多作赘述了。

    幽默诙谐丶极其擅长恭维,这便是迪斯雷利先生的处世之道。

    当然,前提是,千万别把海涅带到他的面前。

    如果非要概括迪斯雷利和格莱斯顿的差异,或许可以用女士们的观察作为总结:“坐在格莱斯顿身边时,我以为他是英格兰最聪明的人。但坐在迪斯雷利身边时,我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

    是的,这就是他们的区别。

    他们通往威斯敏斯特的道路截然不同。

    格莱斯顿1821年离开利物浦的商贾之家进入伊顿公学,继而求学牛津,1833年便以23岁之龄进入下院。

    而迪斯雷利作为犹太文学家的儿子,他既没读过公学也没接受过大学教育,在债务缠身与公众鄙夷中挣扎着渡过

    当然了,不论他们出身如何,在进入威斯敏斯特宫以前分别走过什么样的道路,至少现在他们在保守党内都是声名显赫丶前途无量的少壮派代表人物。

    漫画《格莱斯顿与迪斯雷利》,选自1868年《笨拙》杂志两个人都是才华横溢的青年政客,但与此同时,他们却也是势不两立的宿敌。

    格莱斯顿认为迪斯雷利除了个人野心之外,毫无政治原则可言。

    在党内讨论时,格莱斯顿经常会指责迪斯雷利:“保守党拥有自身的原则,无论好坏都会坚守,但这一切都被迪斯雷利给毁了。”

    他几乎是在明示迪斯雷利不过是个投机主义者。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不假,因为迪斯雷利在卡尔顿俱乐部教导保守党的青年党员时,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去他妈的原则!跟着党走就对了。”

    但就算迪斯雷利确实是个投机分子,如此直白的在党内会议上说出来,也太伤人了。

    所以,迪斯雷利也以同等口吻回敬格莱斯顿,说他是个“毫无原则的疯子”,是“一个诡辩式的辞令家,沉醉于自己无穷无尽的冗长言辞与自我想象中”。

    尽管这两个家伙从入党之初就很不对付,但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双双入阁后,显然变得更严重了。

    不过亚瑟也不是不能理解迪斯雷利的想法。

    如果换位思考,让他站在迪斯雷利的立场上,他说不定会比他的这位朋友更讨厌格莱斯顿。

    迪斯雷利这些年为保守党立下了多少功劳?

    他刚成为一名托利的时候,正是《天主教解放法案》之后那段风雨飘摇的时期。

    在全社会都在声讨托利主义之际,是迪斯雷利顶着负面舆论,用一本本政治宣传册丶

    一篇篇政论文章扛起了为保守派辩护的重任。

    1837年,党内没有给迪斯雷利预留安全选区,虽然犹太小子颇有微词,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在激战区参选的现实,并成功从辉格党手里抢下了陶尔哈姆莱茨的议席,带动了保守党在伦敦的选情反转。

    1841年,迪斯雷利更是立下不世之功,率领“青年英格兰”在大选中横扫边缘选区,从辉格党手中豪取11席。

    他为保守党奉献了这么多,入阁当然是实至名归。

    但是,格莱斯顿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

    诚然,这个酷爱砍柴的“小樵夫”确实替保守党收获了宗教界的好感,收割了不少传统观念选民的选票。

    可是,喜爱格莱斯顿的那部分选民,原本就是保守党的基本盘啊!

    就算不出动格莱斯顿,这帮人依然会把票投给保守党。

    既然如此,格莱斯顿实际上不等于什么作用都没起吗?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却能比他迪斯雷利早4年入阁,这不是党魁皮尔偏心还能是什么?

    每次一提起格莱斯顿,迪斯雷利就气不打一处来,酸话怪话更是像连珠炮似的一串接一串的。

    “或许你们已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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