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 第二章  逃出金丝笼,我力挽山河开国称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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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两个时辰,最后被允许起身时,两只膝盖已经麻木了。她拒绝了小丫鬟好心的搀扶,一瘸一拐回了自己屋里。

    第一件事是关门拉窗,将门闩得严严实实。

    第二件事是拉开柜门,果不其然,不请自来的那位已经悄然离去。

    连带着她藏进柜子里的密信一起。

    这证实了薛殊的猜想,世上贼人不下千百,所图无非财或利。要满足这两种需求,有的是豪门大户、富商巨贾,失心疯了才会把目标放在权倾一方的浙直总督头上。

    唯有一种解释,这位梁上君子所图非财非利,而是某个……不太方便拿到台面上明说的目标。

    好比那封看似轻飘飘,却沉重到每个字都透着血腥味的密信。

    薛殊说不清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明明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非要给一个理由,大概是属于另一个时空的三观和记忆在蠢蠢作祟。

    在那个时空,这种多管闲事的心思被称作“公德心”。

    不多,但毕竟是有。

    如今密信被带走,薛殊了了一桩心事,后面的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只安心寻思日后的出路。

    当然,在宋钊看来,这连思都不用思,除了一门心思跟着他,如那些个后宅婢妾一样无所不用其极地谋取主家宠爱,为自己博个出身,她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薛殊想了又想,认为宋钊说得对。

    宋氏家大业大,宋昭又贵为浙直总督,想在自己地盘上抓一个人,就像在搁浅的沙滩上捞螃蟹一样简单。除了安心留下,自此将荣辱性命托付给一个男人,她没别的活路。

    但死路可以有。

    人皆有向生畏死之心,薛殊也不例外。在打定主意前,她犹豫过,只是被半夜潜入房中的宋钊彻底打散。

    就寝前,她记得她闩了门,锁了窗,按说不该有人进来,奈何古代门窗不比后世,撬棍撬得,手指捅得,当然最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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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方式是一抬腿,直接将质量不过硬的门板踹开。

    宋钊选择了最后也是最简单的方法,动静不可避免地惊醒了薛殊。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不请自来的宋总督摁回帐里。

    “长本事了,敢把爷锁在门外?”他调笑道,“莫不是为着下午太太罚你的事跟爷置气?”

    薛殊又开始分裂小人,飘在头顶的那一半默默数羊羔,看数到第几只跳过时能将讨人嫌的面孔熬走。

    “太太原是好性,只是今日被你气得狠了,”宋钊在她下巴上勾了把,驾轻就熟地扯开腰带,“早叫你学个乖,就是不听,如何,膝盖伤得重吗?褪了亵裤给爷瞧瞧。”

    薛殊飘在顶上静静看着,若是放在另一个时空,眼前这一幕是要打码的,可高清版并不能让她心满意足,因为底下那具被人翻来覆去的躯体是她自己的。

    她不用动,不用说话,也不用表现出任何情愿或者不情愿的态度,只要足够乖顺地躺在那儿,像一件摆设或是一头听话的爱宠,就能让宋钊心满意足。

    “娇儿,怎的不说话?爷就爱听你的声响,像白日里那样叫两声听听。”

    他动作大了些,底下的行尸走肉果然有了动静。但飘在帐子里的薛殊无比清晰地想:这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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