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 第二章  逃出金丝笼,我力挽山河开国称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样的活法,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拼死拼活地学完九年义务制教育,躲过了高中分流,拼上了重点本科,好容易研究生毕业进了心仪的医院,那些读过的书、学过的道理,一个字一个字背下的“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难道都是喂了狗?

    靠着那些句子,那些书本和道理,薛殊熬过了艰难的一晚。第二日天不亮,宋钊心满意足地出门,她躺在雨过天青的纱罗帐子里,盯着暗纹间一缕一缕不易察觉的银线,在那幽微的光里下定决心。

    她不要当狗,她头悬梁锥刺股不是为了当狗的。

    决心的时机是三日后,宋家老夫人的寿诞。今年生辰不一般,正好是七十整寿,人到七十古来稀,再如何大办特办都不为过。

    宋钊待玩意儿无所谓,对自家亲祖母却要摆出个人样子,不仅置了寿宴,备了寿礼,还专程叫了戏班子给祖母助兴。

    这戏班子可了不得,唱昆曲起家,台柱最拿手的是一出《游园惊梦》,嗓子一亮,直如穿云裂石。平时一个亮相,便有万千叫好,落在台上的金银锭子好似疾风骤雨。

    她名气响,脾气就大,更有种种匪夷所思的规矩,比如喝茶必要三分烫,最好调些花露润嗓;比如头面戏服定要新做的,旁人用过,哪怕只一次半回,就算是云锦裁制、苏绣缝成,每一朵花蕊都点了南珠,那也是碰都不碰。

    再比如,她上妆时不乐意有人在旁边,端茶送水的丫鬟女婢也不行。

    于是上台前半个时辰,她对镜细细描了眉,画了眼线,正要扑腮红时,忽见铜镜里帘子晃了晃,一个低眉顺眼的身影端着托盘进来。

    台柱恼了,将胭脂“啪”一下撂下:“你是哪家的婢子?怎么这般不懂规矩!”

    那小女婢抬起头,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已经长开,依稀可见精致轮廓。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内疚:“对不住。”

    台柱讶异。

    但她很快明白了道歉的理由,因为镜子里的身影一跃而起,像头狩猎的母狼,迅雷不及掩耳地叼住猎物要害。

    后颈炸开凉意,她晕了过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