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8. 彻查  是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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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景辞边念着“非礼勿视”,边回想方才所见,却猛然察觉有些不对劲,曲意歪头靠坐在桶边,好似并无意识,且水面隐隐泛着绿光,哪里是在沐浴?

    他再度朝下望去,却见曲意手臂、胸脯皆被刺入数根银针,一位青衣蒙面女子站在桶边,仍在片刻不停地往她的头颅刺针。

    曲意虽苏醒不过来,可知觉犹在,故而眼角垂泪,偶尔发出几声抽泣。

    商景辞心中大骇,他此刻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破太子府重重防守,给曲意下了毒,且是剧毒!

    心急之际,他脚下一滑,发出轻刮瓦片的声音。

    曲情锐眸陡然扫向屋顶,手掌一翻,一枚银针急速朝他射来,商景辞慌忙躲闪,又自觉不该偷窥,一时心虚,竟撒腿便跑。

    曲情嘱咐凌素继续施针,自己则快步追了上去,论轻功,商景辞哪里是她的对手,不过几个纵身,二人便只余几个身位之距了。

    曲情拔出腰间软剑弹射而出,商景辞赶忙顿足,向后闪躲,那软剑在他面前扫过,旋即又绕回到曲情手中。

    曲情这才瞧见这位梁上君子的模样,她冷冷开口,“堂堂太子竟做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姑娘听我解释!”商景辞的话刚开了个头,却见曲情再度持剑刺了过来,即便他立时闪身躲避,肩头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曲意在你的太子府身中剧毒,命悬一线,此乃罪一。夜深闯院,窥人清白,此乃罪二。你还有何可辨!”

    曲情显然已是怒极,浑身戾气迸发,招招凌厉毫不留情,皆向商景辞要害刺去,商景辞起初还边躲边努力解释,可渐渐地,哪怕使出全力,都躲闪不及,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二人在伸手难见五指的夜色中,绕着曲意屋顶来回翻飞,一个刺、一个躲,刺得畅快、躲得惊险。

    商景辞心中疑惑,此女既是医者,剑术又怎会如此高超,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况且凌素在疏缈阁的地位并不低,在此女面前却也要下跪,他从未听得疏缈阁中有这样一号身居高位的人物,他细细端详着女子,可面纱之下,除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眉眼,再也看不出旁的了。

    商景辞被打得步步倒退,直至退到屋檐边缘退无可退之时,曲情若鬼魅般闪至他身前,一脚踹在他胸膛,商景辞全无半分抵抗之力,狠狠从屋檐摔落于地。

    商景辞仰倒在地上,顿时呕出一口血来,他费力地喘着粗气,动弹不得。可曲情仍未气消,她将剑搭在商景辞脖子上,厉声呵斥,“起来!”

    商景辞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应道,“不必再打,是本殿技不如人,姑娘要杀要剐,请便吧。”

    “当朝太子,杀,我确实不敢,可...”,曲情冷笑,随即手起剑落,在商景辞胸前划出一道刺目血痕,“剐,倒可以一试。”

    眼见着曲情第二剑又要落下,商景辞慌忙双手握住刀刃,大声喊道,“姑娘就算不顾及本殿身份,总要顾及贵阁主吧!”

    商景辞见曲情动作顿住,又说,“贵阁主与本殿心意相通,你对本殿动手,便不怕她醒来之后,怨你下手不知轻重么?”

    “胡言乱语!”曲情大喝,随即用力抽出软剑,商景辞连忙松手,双手掌心却仍被划破,在剑上留下一道血痕。

    “嘶——”,商景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怎知不是真的?贵阁主最为看重本殿这身皮相,你若是伤了本殿,她定会怪罪于你!”

    曲情冷笑,“好一个大夏太子,耍起无赖,竟不输市井泼皮半分,既是如此,我便不伤你这一身皮。”

    话落,曲情掌心凝起内力,再度朝他击去,他虽全力抵挡,奈何实力悬殊,再度被震飞,在院子里狼狈地打了几个滚,才拄着地面半撑起身子。

    方才只顾打斗,商景辞还未察觉,此时他抬眸一看,府内听见打斗声赶来的护卫,竟已躺了院内外一地,而这一切,正是曲情带来的医者所为,他们虽武力不高,却善使毒,赶过来的侍卫尚未举刀,便已不知不觉中毒瘫倒了。

    直到此刻,商景辞才知自己错得离谱,他以为囚住曲意,便是掌控了疏缈阁,可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囚住曲意的能力,疏缈阁更从未受他掌控。

    他蓦地想起曲意曾说过数次的话,疏缈阁与他之间仅是合作,合作合作,可合亦可分。

    事过境迁,红袖招的那场大火,早已将珍王一事的人证物证焚尽,他用以逼迫曲意的筹码,亦已形同虚设。况且,珍王死后,兰贵妃没了亲子,便只好将手中势力交予商景慕,依他的心性,是不会为珍王主张的。

    这些事他能想到,疏缈阁阁主又怎会想不到。时至今日,曲意仍愿意留在这太子府,只能说明,曲意的心是向着他的。

    眼下,曲意昏迷不醒,此女医术、剑术又均在凌素之上,阁中地位必定极高,他不能开罪。

    思及此,商景辞擦去嘴角血迹,起身恭敬施礼,“姑娘打得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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