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沉声说道:“你说呢?我又不知道你回来,你出去那么久,我当然得回来陪老楼主过生辰了,谁跟你似的,没良心。”
沈莳:“你......”
辛夷打断她,道:“你什么你?没大没小,我是你长辈。”说完头也不回就出门了。走出门的辛夷慢慢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般兀自叹道:“孩子大了,不好管了。”
身后声音冷冷响起,“好狗不挡道。”
突然来这么一句,辛夷被吓得差点跳起来,怒喊道:“沈莳!你,你没礼貌!”
青黛从后堂拎着五六个包裹走出来,“小姐,拿好了。”
秦伯已为他们准备好马匹,沈莳走到门口,安置好东西,翻身上马,“秦伯,先走了。”
沈莳也不看辛夷,兀自驾马离去。
辛夷只能自己叹了口气,看着还在原地等他的楚胤,转身拱手道:“秦伯,我也走了。”他上马后对楚胤道:“我此时此刻对你表示十分同情。”
楚胤尴尬笑道:“她脾气挺好的,想着应是和师兄关系好,才会发个小脾气。”
辛夷忽然想到了谁,怨气一轰而散,笑道:“这句话说的没错。”
江州不老峰此刻时已是翠林掩映,繁花遍地。
银衣楼在不老峰下,又在不老峰上。
楼在峰上,人却在峰下。
山地宽阔,几人策马至半山处,半山处便是山门,进了山门,入了内,楚胤还是有些震惊,虽然此前派人打探过银衣楼,不过此时看见,却和江湖中传言的银衣楼有些不一样。
里面像是处平坦的山谷,地方很大,盖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阁楼,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多是普通农户,不像个会杀人的门派,倒像是个普普通通、只能拎锄头刨土种地的小村庄。
往里走,有一处大院子,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院门却只是用毛竹扎成的两扇五六尺高的门,院前空地上左右两侧一眼望不到头的木架子,摆着数不清的竹筛子,里面摆放着鲜嫩的桑叶和雪白的蚕虫。
几十人在各个架子间忙碌着,见着沈莳,都点头招呼。
往里拐过两处空地,有坐在院内纺线的人们,有在大锅旁煮染料的,来到一处房屋前,站定。
辛夷却道:“你先去,我一会再过来。”
沈莳眼疾手快拽住他:“为何?”
辛夷低声说:“我这次是偷偷下山的,定会挨骂,你先替师兄承一波怒气,骂完你后,可能就不会骂我了。”说罢,也不做停留,十分大义凛然地将沈莳推向“火坑”,自己大摇大摆离去。
青黛进了门,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此刻只剩楚胤还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
楚胤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没想到沈楼主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沈莳道:“你闭嘴。”
楚胤站直身体,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一中年妇女端着竹篦子走过来,一身粗布麻衣,脸上含着慈祥笑意。
沈莳开口唤道:“冯婶!”
冯婶笑道:“阿莳回来啦!”
沈莳道:“嗯。您身体怎么样,青黛给的药要记得一直吃,对了,她也回来了,一会儿让她给您看看。”
冯婶道:“吃着呢,吃着呢,劳你记挂。”
沈莳低声问:“师父在吗?”
“咳咳——”,一阵故意清嗓子的声音从屋内半开的窗子传来。
几人看着半掩房门的书房。
冯婶微噘着嘴冲着书房示意,低声笑道:“收到你的信说要回来,这两天每天都问。”然后她佯装高声喊道:“你师父在书房呢,快进去吧,别让他等着。”
她看了眼沈莳,又看了眼楚胤,笑了笑,抱着竹篦子离开。
沈莳慢慢推门进去,“师父?”
一位头发胡须皆有些灰白的男子坐在软榻上,旁边堆着十几本书,面前桌案上还摆着几团丝线,沈莳走进来,他眼睛依旧盯着书,故意不抬头看她。
“师父——”沈莳故意撒娇喊着,然后突然跪了下去,“师父,您别生气了,徒儿知道错了。”
一本书“嘭”的扔到她面前,力道控制的几乎完美,只砸到了沈莳触地的衣服,连根汗毛都没碰到。
沈莳心里暗笑:“这个方法果然百试百灵。”
“你知道错了?你没错,我这个老头子错了!”老楼主怒目瞪眼。话毕便不再说话,只直直盯着沈莳双膝边那本书。
沈莳非常有眼力见地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书,起身,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并没有任何踪影的灰尘,两步跑到老楼主身旁跪坐下,将那本《织线集锦》轻轻地放到老楼主面前的桌子上,赔着人畜无害的笑意。
老楼主看了眼自己的书,没有损坏,然后依旧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沈莳突然双手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师父,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