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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告诉你,科举可不是你这种病秧子玩得起的!小心考场上……”
“考场上如何?”谢云辞忽然上前一步,挡在江清砚身前。
他比赵炎高了半个头,身形虽清瘦,但常年习武的气质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冷得像深潭寒冰,只一眼,就让赵炎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想干什么?”赵炎强撑着气势,“本公子可是吏部侍郎之子!你敢动我?”
谢云辞没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匕首。
刀身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刀尖指向地面,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寒意。
赵炎身后的高个子公子腿一软,差点摔倒。矮个子更是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赵、赵兄,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咱们先走吧……”
赵炎也怕了。他看着谢云辞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把锋利的匕首,终于咬了咬牙。
“好,好!你们等着!”他丢下这句狠话,转身就走。两个跟班也忙不迭地跟了出去,脚步声仓皇远去。
房门重新关上。
房间里一时寂静。
李慕言长长舒了口气,苦笑道:“江兄,你……你怎么惹上这种人了?”
“我没惹他。”江清砚重新坐下,拿起笔,“是他来找我。”
“赵炎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纨绔,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王璞也心有余悸,“他父亲赵文远是吏部侍郎,掌管官员铨选,权势不小。江兄,你今日得罪了他,恐怕……”
“恐怕什么?”谢云辞冷冷道,“他敢来,我就敢让他躺着出去。”
他说得杀气腾腾,李慕言和王璞都打了个寒噤。
江清砚却轻轻摇头:“谢兄,不必如此。这种人,不理他就是了。”
他顿了顿,看向李慕言:“倒是李兄刚才说的书肆失窃案……那枚铜钱,可否借我一观?”
李慕言连忙将铜钱递过去。江清砚接过,仔细查看齿数和红绳的系法,又取出一枚谢云辞从药庐带回的铜钱对比。
“齿数不同,但制式一样。”他轻声道,“红绳的系法也相同——是‘同心结’的变种,江湖上某些帮派用来传递暗号。”
他抬起头,看向谢云辞:“谢兄,六扇门可有关于这种铜钱的记录?”
谢云辞沉思片刻,摇头:“没有。但可以查。”
“那就麻烦谢兄了。”江清砚将铜钱还给了慕言,“李兄,这铜钱你收好。书肆失窃的事,我会留意。但你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李慕言点头,犹豫片刻,又道:“江兄,还有一事……我听说,赵炎最近常去‘春风阁’。”
春风阁,京城有名的青楼,也是达官显贵、文人墨客常去的地方。
“他去青楼,与我何干?”江清砚不解。
“不是……”李慕言压低声音,“我有个同乡在春风阁当差,他说……赵炎最近在那里,常和一些书生模样的人密谈。谈的内容,似乎与……科举有关。”
江清砚眼神一凝。
科举。
又是科举。
水鬼帮、书肆失窃、赵炎、春风阁……
这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