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水鬼帮掳走,臣实在不知啊!”
“不知?”永昌帝怒极反笑,“好一个不知!那朕问你,陈文正招供,说他收受贿赂,为你观澜书院的学子疏通科举关节。这你又如何解释?”
“臣冤枉!”柳文渊抬起头,眼中含泪,“陈文正那是血口喷人!他定是恨臣曾弹劾他收受考生贿赂,这才反咬一口!陛下,臣为官四十载,清白一世,怎能受此污蔑!”
他哭得情真意切,若非江清砚早有准备,几乎要被他骗过去。
“陛下,”江清砚再次开口,“臣请旨,搜查柳府。”
永昌帝盯着柳文渊看了许久,终于缓缓点头:“准。”
“陛下!”柳文渊嘶声,“臣乃三朝元老,若无确凿证据就搜查府邸,让臣颜面何存?让天下士子如何看朝廷?”
“若你是清白的,搜查又何妨?”永昌帝冷冷道,“江清砚,朕给你两个时辰。若搜不出证据,你便辞去钦差之职,向柳山长赔罪。”
“臣,领旨。”
柳府坐落在京城东城,占地广阔,府内亭台楼阁,园林水榭,气派非凡。江清砚带着刑部衙役和兵士赶到时,柳府大门紧闭,管家带着一众家丁挡在门前。
“江钦差,我家老爷是当朝太傅,没有圣旨,谁敢搜查?”管家昂着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江清砚亮出尚方宝剑:“此剑如朕亲临,尔等敢抗旨?”
管家脸色一变,但依旧不让:“就算有尚方宝剑,也该有搜查文书……”
话未说完,谢云辞上前一步,一脚踹开大门:“啰嗦什么?搜!”
兵士们一拥而入。柳府顿时大乱,女眷的尖叫声、家丁的呵斥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混成一片。
江清砚直奔书房。
柳文渊的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柜,藏书不下万卷。正中一张紫檀木书桌,桌上文房四宝俱全,还摆着几盆兰草,清雅非常。
周文远说账本在书房暗格,但暗格在哪里?
江清砚仔细打量书房。书柜整齐,地面平整,墙壁光滑,看不出哪里有暗格。他走到书桌前,摸了摸桌面、抽屉、桌腿……都没有机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传来衙役的禀报声:卧房搜过了,没有。花厅搜过了,没有。库房搜过了,也没有。
两个时辰,转眼就过了一半。
江清砚额头渗出冷汗。若搜不出证据,他不仅要辞去钦差之职,还要向柳文渊赔罪——那等于承认自己诬陷忠良,从此仕途尽毁。
不,一定有。
柳文渊如此有恃无恐,定是认为暗格足够隐蔽,没人能找到。
江清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开始回想周文远的话——账本在书房暗格。周文远既然知道,说明他可能见过,或者……听说过。
一个被下毒逐渐毁掉神智的人,记忆可能混乱,但某些深刻的片段,或许会留下。
书房……暗格……柳文渊……
忽然,江清砚睁开眼睛,走到那几盆兰草前。
兰草种在青瓷花盆里,长势正好。但其中一盆的泥土,颜色似乎比其他几盆稍深一些,而且……盆底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磨损痕迹。
他端起那盆兰草,入手一沉——比正常的花盆重得多。
江清砚将兰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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