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黑衣人的话:“六芒星阵乃封印之阵，非害人之阵。”如果真是封印，那封印的一定是极其危险的东西，以至于要在宫中布阵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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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会是什么？妖邪？恶灵？还是……人？

    江清砚忽然想起慈恩寺地宫中那个能吸收人精气的“圣眼”。如果每个节点都有类似的东西，那这个六芒星阵，可能是在持续抽取某种能量，输送到太液池下，镇压某个存在。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傍晚回到谢府，谢云辞已经在书房等他了。桌上摊着一份密报，是龙影卫送来的。

    “太后身边，有一个老太监，姓曹，在太后身边三十年了，”谢云辞指着密报，“这个曹太监，每月十五都会出宫一趟，说是去慈恩寺为太后祈福。但龙影卫跟踪发现，他去的不是慈恩寺，而是……清风观。”

    每月十五！又是月圆之夜！

    “而且，”谢云辞继续道，“曹太监在宫外，有一个干儿子，就是‘福源商行’的掌柜。”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太后通过曹太监，指挥福源商行，以修缮寺庙为名，布下六芒星阵。而每月十五，曹太监去清风观，很可能是去检查阵法的运行，或者……补充“祭品”。

    “但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江清砚不解，“她已经是太后，尊荣至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谢云辞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查了太后的背景。她出身前朝世家，家族在前朝灭亡时遭到重创。她入宫为妃，一步步爬到太后的位置，据说……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

    “也许这个阵法，和她家族的某些秘密有关，”谢云辞说，“或者……和她的某些过往有关。”

    两人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这次不是箭，而是一块石子，裹着一张纸条。

    谢云辞捡起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小心。”

    没有落款，但字迹和之前黑衣人的一样。

    “他在提醒我们？”江清砚疑惑。

    “也可能是警告，”谢云辞神色凝重，“看来太后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夜幕降临，书房里点起了灯。

    江清砚看着跳动的烛火，忽然道:“云辞，我想夜探太液池。”

    “什么？！”谢云辞猛地抬头，“你疯了？太液池在宫中，戒备森严，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但只有亲眼看到池底的情况，才能知道那下面到底有什么，”江清砚说，“而且……我有种感觉，那里藏着一切的答案。”

    “不行，”谢云辞斩钉截铁，“太危险了。而且就算要探，也该我去。”

    “你去和我去有什么区别？”江清砚看着他，“我们是一体的，你去冒险，我就能安心吗？”

    谢云辞语塞。他明白江清砚的意思，但让他眼睁睁看着江清砚去冒险，他做不到。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七的声音:“大人，宫里来人了，说陛下召您和江郎中即刻入宫。”

    皇帝深夜召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