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8. “冰糖雪梨”  短命白月光她只想开食肆(美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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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光景最是催人懒。

    头顶云影游移,暖意挪去,露在外头的胳膊,叫风一吹,叫院子里打盹的女子臂上一凉,伸手要去扯袖子。

    忽而几滴水落来,禾南歌皱起眉头睁开眼,意识到这不是错觉。

    怕不是下雨了?

    她一骨碌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母亲的冷脸,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彭青枝竖起眉毛,赶着人起身。

    “都几时了,还在这犯懒?”

    湿手在腰间微裳上蹭干净,点着前头铺里。

    “我就不说禾穗了,那齐小娘子比你年纪小不少,都紧巴巴的凑来干活,可勤快的很!”

    近下午开铺子的时辰,外头正备着。

    桌椅摆放好,后头灶房正热着菜,白雾裹着香味徐徐往上飘。悠然里,一个瘦小身影穿梭其中,前前后后的帮忙。

    休息过后再度开门,彭青枝才知晓来帮忙的齐家茶铺齐小娘子,往后都定在这了。

    人家自己肯吃苦,家里老人知晓拦不住,就随她去了。别看人小,在铺子里干活,拿的银钱可不比她少。

    再看看自家孩子,从前还算有些家底供着,不指望,但如今都寄人篱下了还这般胸无大志。

    彭青枝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拍过去。

    “看你这一天天的,能干成什么事儿?”

    “娘!”

    一巴掌清脆,虽算不得重,还是惹禾南歌叫起来。

    小姑娘瘪着嘴赌气,“你要看得上,让她认你当娘就是!”

    彭青枝不欲与她争辩,看着女儿,“好啊,那你往后就不许叫我娘了。”

    “娘!!”禾南歌气地跺脚,委屈道,“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我才受了多大惊吓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几时不上进了,那不就是为了赚银子才惹得祸!”

    “我这不是还没缓过来呢!”

    自己生的孩子自然看得懂,彭青枝不为所动,“人家不是冲禾穗去的?她都跟个没事人一样了,你还没缓过来呢?”

    “这事都过几日了,该拿人也该官府那边操心,你还想怎的?”

    不想理她,彭青枝转身去井边打水。

    “是,她没心肝自是什么都不怕的!”禾南歌气呼呼地跟上去,追着说道,“那些人是找她,可你猜人家图什么?”

    回来后心里平静下来,她琢磨起奇怪了,那绑匪确说的什么“候爷”?到底是什么人?和他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可问禾穗她却说是她听错了,还叫她别乱说出去小心被人找上来。

    别人不说,可跟她娘关起门来说说又没事。

    再者,别的倒真是听错了,但她总不能看错吧。

    水桶摇摇落在井底“扑通”一声,手上使力便又摇摇晃晃吊上来。

    彭青枝专心做活,只嫌身侧人碍事,架起的胳膊挪了挪,将人顶远些。

    看母亲不接话,禾南歌更是不消停,卯足了力气,愈发绘声绘色讲起来,“稀奇的很,那绑匪也不谋财害命,只摸出一张签和离书,说了签了便放人……”

    “好歹是同床共枕的枕边人,她当时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按了手印呢!”

    “听他们的意思这任猎户身份可不一般呢……可她也一点不在意,什么都没问,就签了!”

    “什么夫妻情意,她压根没放在过心上……心里空荡又清静自是没事人一样……我倒是吓坏了,往后定不去那些小巷子了……”

    “人家夫妻的事……若真离了怎的什么声都没传出来……你别在这无中生有……”

    “我骗你作甚!”

    绳越来越短,最终安稳落到地上,随着卸力桶内的水泼洒出来,沁湿小片痕迹。

    风掠过树梢沙沙作响,母女俩的声音不甚清晰掠来。

    脾气莫测的天方才还艳阳高照,转眼藏在云里,抽去所有暖意。

    后院门外翠色亦沉下去,褪尽了颜色般。影至处,一颀长身影立在门外,耳边只余刺耳的风声。

    直到彭氏被叫走,禾南歌歇下来又百无聊赖,一转身恰看见院门口站着的人。

    男人目光平静,如瞧这院里砖瓦树枝似的扫来,禾南歌却小腿肚一阵紧缩。

    浑身都被冻住似的,垂着眸不去看自己方才那番话里略显可怜的“前姐夫”。

    那人也终是越过她,在后院放下些野味和蔬果,往前院里去。

    心里松了口气,周遭冻结的风再度流动起来,禾南歌只觉背后一阵湿黏,连忙往房间里钻。

    他……应该没听见吧……

    -

    后院发生的事,前头铺子里还并不知晓。

    处理好齐翩翩的事,这才算分工妥了。

    此前牛乳做的奶茶利润不高,“珍珠”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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