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6. 火锅  短命白月光她只想开食肆(美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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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檐上落着的白霜被暖意融去,冬日里纵然不出门家里也有得忙活。

    此前辟出来的小块菜地,种的韭黄一个没看住还是长成了韭菜的模样,周遭也陆续种了些葱,葱抗冻,即便叶子枯黄底下的根茎明年还能继续发。

    这几日天冷,为着韭菜禾穗还是给盖了草席子,今日出了些太阳,便将草席子卸了,叫这些乌青青都透透气。

    地窖那边时不时发出咚咚声响,难得被“禁足”不能出去玩的煤球,闻声哒哒跑过去,又被任洵无情赶走。

    男人穿着外衫,健康躯体在劳作中,每一寸流畅的线条都被展现得无比清晰。

    自己家的不看白不看,我们女人就是要看点这些才有力气干活。

    禾穗占领高处正看得起劲,忽而对上一道视线。任洵挑着眉,目光里将说未说的话,由疑惑转为无奈故意抬头看了眼天色,冲她摇头。

    ?

    到底是谁不知道现在是青天白日?

    “你肮脏。”禾穗做着口型,摇头痛斥,割席般毅然转过身,昂首阔步而去,顺便拦住煤球。

    “那边不干净咱不去。”

    不理身后传来的轻笑声,禾穗摸摸狗头,“走,跟我去视察视察咱家存货。”

    拉着竹筐推开门,小库房里满满当当,只剩一条狭小的路下脚。

    里头堆着米面、山货,梁上挂着腊肉、风干的鸡鸭,挨着墙边儿堆着小山似的芦菔、菘垛。

    冬吃萝卜夏吃姜,除了平日蒸煮,白菜萝卜这两样用来做腌菜也下饭。

    禾穗就着墙根一蹲,将压在底下的白菜先挑出来,轻轻一拨将外头破损的老叶子去了再放进筐里,攒足了一篮子再往外搬。

    煤球趴在地上玩菜叶子,咬了一口再也不碰了。禾穗笑它,去寻来把刀将白菜从底部削开。

    掉出的菜心黄灿灿的,在煤球面前晃来晃去。

    “这个可甜呢。”

    煤球呜呜着凑过来,小口啃着,舌头刚要一卷,禾穗忽得收回手。

    “差点忘了,生的你还是少吃,待会儿吃熟的。”

    “……”

    “还给你拌肉行不行?”

    “呜~”

    煤球没再缠过来,甩着尾巴无所事事趴到菜叶上,竖着的耳朵随着清脆的剥叶声一颤一颤。

    禾穗打算做爽口的辣白菜和酸萝卜。

    白菜就根部十字刀,切大块后续好抹料。萝卜,从前外婆腌制时切大块,吃时改条状。禾穗收拾到后面还瞧见一兜子小萝卜,辣的酸的都有了那还来个偏甜口一点的。

    腌菜第一步皆是加盐杀出水分,再洗净备用。

    手指一圈那么小个的萝卜脆生鲜嫩也不用去皮,洗净,竖着切去一个小横斜面,往案板上一推,就不容易跑了。

    “哒哒哒哒”声里,禾穗手下落入残影,以前刚开始练刀工,不知切了多少萝卜,从看着萝卜就吃不下,现在也是念上这一口了。

    或许是自古以来的习惯,即便现世有冰箱也不缺吃的,但一到冬天里总想腌点什么、囤点什么慢慢吃。

    禾穗收回神,刀划下每个落点距离相近,正反都切却不切断,再拿起来就像是蓑衣样。

    两种萝卜的步骤差不多,腌料都是醋、糖、水、姜、蒜、花椒。不过酸萝卜里醋的比例更高还放了茱萸,糖渍小萝卜是拍些山楂丢进去再多放糖块。

    辣白菜就要更复杂些。

    这糊糊状搁以前,也就是“日——”一声打成沫沫,现在纯手工确实能理解为什么搅碎机也需要休息了。

    禾穗叹了口气又拿了把刀,两边开工。

    蒜、姜,林檎、梨……

    这边沫沫横飞,任洵也将地窖收拾出来,几个菜缸洗净斜靠在石块上沥水。

    前年落在缸后面的几根葱已经缩成了干褐色,表皮皱皱巴巴,几缕根却斜戳进缝里,移栽到土里或许还能活。

    几包毛皮拿出来晒晒,灰兔毛的可以给穗娘做捂手,羊皮正好做靴子。

    听得那边有节奏的剁声,走近就见禾穗微蹙的眉。

    “切碎就行?”任洵自然地接过刀。

    禾穗点头,抡了抡胳膊放松,“那这边交给你了。”

    要把这些调料融合到一起,还差一个米糊。

    将糯米粉加水,不断熬煮,直至成稀薄的糊状,隐约可见碎碎的白米粒。勺子一舀起来有些许粘稠,禾穗再兑了些水。

    备好的料一一搅合,再加些糖来调味,不用鱼露,自制的鲜虾粉来点,还有茱萸是一定要的,最后再加入略微冷却的米糊。

    温润的米香包裹辛香,这种辣正好,不冲嗓子眼,就单纯在嘴里逛一圈后退场呈现白菜的爽口。

    一盆酱两盆菜在面前一搁,羊肠手套带上,拎起长条白菜,从菜芯到最外层的翠叶,层叠的每层都要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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