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三十五章 皇帝?!  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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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你们禁军那点心思,当我看不透么?不就是想进这新宅子,继续围着皇上打转,显摆你们那点‘忠义’?”

    “何必说得像是本督公故意刁难,拦着不让你们尽忠似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股阴冷的讥诮:

    “分明是你们禁军自己无能!”

    “今日竟敢在新宅之内聚众喧哗,冲撞圣驾安宁!若非我缉事厂及时弹压,这新宅岂不成了你们撒野的校场?”

    “如此目无尊上,藐视宫规,本督公只是将你们暂时驱离,已是看在第一守正的面子上,格外开恩了!”

    他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微微一笑:

    “别说我不讲理,回去告诉第一守正,给他一个时辰,让他好好擦亮眼睛,重新挑一批真正忠心的禁军来,再进新宅护驾。”

    言罢,他随意地挥了挥袍袖,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蝇,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与逐客之意:

    “去吧。”

    赵保闻言,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他如蒙大赦,急忙用眼神示意梁进快走。

    然而,梁进的双脚却如同钉在了楼板上,纹丝不动。

    赵保心中刚刚落下的石头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急得几乎要跺脚,拼命地用眼神催促。

    梁进对赵保焦急的目光恍若未见,只是稳稳地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地迎向王瑾那双重新眯起的、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

    王瑾脸上的疲惫之色瞬间被一种阴冷的兴味所取代,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拖得长长的:

    “嗯——?怎么,梁旗总……是对我的安排,还有什么‘高见’不成?”

    那“高见”二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梁进抱拳,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如同磐石:

    “厂公明鉴,下官不敢有‘高见’。只是职责所在,不敢不言。”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

    “厂公宽宏,允禁军一个时辰后重归新宅。然而,这一个时辰之内,皇上身边若无禁军护卫,万一……”

    “万一有丝毫差池闪失,这滔天的干系,这护驾失职的重罪,试问普天之下,又有谁能承担得起?”

    此言一出,赵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几乎是扑上前一步,对着王瑾“噗通”一声跪下,急声道:

    “厂公息怒!梁旗总他……他绝非有意顶撞!”

    “他只是……只是一心为公,过于担忧圣驾安危!”

    “厂公明察!有我缉事厂的精锐番役在此,层层布防,滴水不漏,定能保皇上万无一失!”

    “梁旗总,快,快跟我去向统领大人复命!”

    他一边说,一边急切地向梁进使眼色,恨不得立刻将他拖走。

    梁进却只是微微侧目,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保,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动摇。

    随即,他的视线重新牢牢锁定王瑾,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禁军职责,护卫宫禁,拱卫圣驾,此乃天职!责无旁贷,更不敢假手他人!”

    “此心此志,天日可鉴!还请厂公……收回成命,允准禁军立刻进入新宅,守护圣驾!”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话语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赵保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一片冰凉。

    他知道,梁进这是铁了心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顶撞厂公。

    为了升官,梁进竟然这么拼命吗?

    赵保满心忐忑,等待着看厂公的反应之后,再为梁进想办法。

    阁楼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珠帘被夜风吹动的细碎声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煎熬。

    就在赵保几乎要被这沉重的压力压得有所行动之时,王瑾忽然又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如同夜枭的啼鸣,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呵呵……好!好一个‘责无旁贷’!好一个‘不敢假手他人’!”

    王瑾抚掌:

    “既然梁旗总对禁军职责如此忠诚不二,对皇上安危如此忧心如焚……行!本督公就成全你这片‘赤胆忠心’!”

    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笑容越发诡异,声音却陡然转冷:

    “这一个时辰,就由你——梁旗总,亲自去皇上寝宫,贴身守卫圣驾!寸步不得离!”

    他顿了顿,笑容倏地收敛,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杀意:

    “但是,梁进,你可给我听仔细了,也记牢了!”

    “皇上龙体关乎国本,寝宫之内,一应事务,皆是朝廷绝密!”

    “你那双眼睛,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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