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三十五章 皇帝?!  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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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该看的,给咱家把眼皮缝紧了!你那对耳朵,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就当自己是块石头!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

    他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血腥气:

    “可是会杀头的。”

    赵保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哪里是恩典?

    这分明是催命符!是推入万丈深渊!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侍奉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皇帝?

    皇帝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是滔天巨浪!

    稍有差池,轻则人头落地,重则牵连九族!

    尤其还是贴身护驾,这可是贴身侍卫的活,厂公如今让一个禁军来干,恐怕别有图谋!

    他急忙看向梁进,用眼神示意梁进拒绝。

    可谁知……

    “是!下官领命!多谢厂公恩准!”

    梁进的声音沉稳依旧,甚至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仿佛没有听出那话语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威胁。

    他抱拳躬身,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赵保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只觉得一股无奈和担忧涌上心头。

    进哥他……他怎么就……

    赵保心中一片叹息。

    王瑾不再看他们,仿佛失去了所有兴趣,漠然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尘埃。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向窗外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太液池夜色。

    只留下一个阴冷孤绝的背影,像一尊凝固在黑暗中的石像。

    梁进与失魂落魄的赵保这才躬身退出阁楼。

    沿着曲折的回廊一路向下,夜风裹挟着池水的湿冷扑面而来,却吹不散赵保心头的阴霾和沉重。

    两人沉默地行至一处僻静的廊角,远离了阁楼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赵保才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拉住梁进的胳膊,脸上交织着焦虑、不解和深深的担忧。

    “进哥!你……你这是何苦啊!”

    赵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梁进看着赵保着急的模样,心头微微一暖,脸上却绽开一个轻松的笑容。

    他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伸手拍了拍赵保紧绷的肩膀:

    “干嘛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真以为我梁进是泥捏的,厂公一句话就能把我这颗脑袋摘了去?”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寂静的宫殿阴影,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放心吧,我看厂公他老人家宅心仁厚,心胸宽广如海,哪里会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宅心仁厚?心胸宽广?

    赵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瞠目结舌地看着梁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厂公王瑾气量狭小、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名声,整个大乾朝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梁进这话,简直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看着梁进那双在夜色中依旧沉静明亮的眼睛,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晚了。

    最终,赵保只能长长地、无力地叹了口气。

    他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罢了……罢了……”

    他用力握了握梁进的胳膊,传递着无言的担忧:

    “我带你去皇上寝宫吧。”

    说着,赵保带着梁进前行。

    两人穿行在新宅迷宫般的回廊殿宇之间。

    夜色深沉,宫灯昏暗,将雕梁画栋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

    没有了禁军熟悉的甲胄身影和规律的巡逻脚步声,整个新宅显得异常空旷、冷清。

    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梁进的脚步沉稳,目光却锐利如刀,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

    廊柱后、假山旁、月洞门下,偶尔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黑影,那是缉事厂的暗桩番子们。

    他们的人数不少,但防御的密度和严密程度,与禁军轮班值守、岗哨林立、相互呼应的体系相比,还是稀疏太多!

    偌大的宫苑,仅靠这些藏头露尾的暗哨,如何能真正防住有心之人的渗透?

    是王瑾对缉事厂的实力过于自信?

    还是说……对于这位行将就木的皇帝,某些人已经觉得,所谓的“安全”,其实已无足轻重?

    甚至……乐见其“意外”发生?

    梁进忽然想到了皇后。

    连皇后都有可能被人冒名顶替,那皇帝呢?

    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

    前提是,厂公这里出了问题。

    思绪翻涌间,寝宫那巍峨而沉重的殿门已近在眼前。

    殿门外,守卫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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