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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呼嘯,卡雷恩州夜色的邊界被實驗場的燈光切割成兩個世界。那片用鋼鐵與混凝土築成的測試場像是一個巨大的方陣,四周架著投射燈與感應器,中央的地面畫著幾何狀的線條——那是納卡塔工業科技最新研發的「人體融合武裝測試區」。
托拉希托站在控制塔上,耳邊傳來儀器的嗡鳴聲。他手中握著平板電腦,目光緊緊鎖在中央那道纖細卻耀眼的身影——他的兒子,納卡塔·肯婁。
納卡塔·肯婁身上的「弼獸究·漠魔」仍閃爍著微微的光暈,整體造型宛如少女偶像般華麗,粉紫色的戰裙在寒風裡微微飄動,光滑的長靴折射出刺目的白光。那副裝甲與其說是戰鬥服,不如說像是舞台服裝——卻藏著致命的力量。
托拉希托低聲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在場地上方迴盪。
「——第一階段,近戰搏擊,開始。」
隨著他的命令,鐵門兩側的警報燈同時亮起,十多個穿著厚重板甲的保全人員從兩邊的通道衝入。他們每個人都手持橡膠棍與防禦盾,腳步在地面上踩出震動的節奏。
肯婁輕輕抬起頭,那雙被面罩半掩的眼睛閃著淡紫的光。弼獸究的系統自動啟動戰鬥模式,視野裡浮現虛擬的紅色框線,標示出每一名保全的位置與距離。
「系統引導中——動作優化完成。」一個柔和、幾乎像女性的電子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下一瞬間,肯婁的身體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一個向前的旋轉——
裙襬掠過空氣,白光劃出弧線。
第一名保全剛舉起盾牌,肯婁的右腿已高高踢起,角度近乎九十度。那一下極具彈性的迴旋踢正中盾面,強大的衝擊力讓整面盾牌瞬間歪斜,保全倒退兩步。
第二個保全從側面撲上來,舉棍直擊肯婁的腰側。肯婁順勢一轉,身體向後彎,整個動作流暢得像舞蹈,他的左手貼地,身軀翻轉而起。
「啪!」一聲清脆,他的腳尖劃過對方的下巴。
第三名保全想趁機抓住他的小腿,卻只摸到一縷閃光。肯婁身形一折,宛如藝術體操的翻躍動作,在空中畫出完美的拋物線。
落地的瞬間,他單膝下跪,一手撐地,另一手前伸,掌心的護甲亮起光紋。接著,他用幾乎是舞步般的節奏迅速向前滑行——那並非地面的摩擦減少,而是「弼獸究」的動能場開啟,使他能以極高速度移動。
第四與第五名保全同時逼近。肯婁低頭、轉腰、抬腿,身體隨著節奏擺動,一連串動作精準得如同排練已久的舞蹈。每一擊都帶著奇特的韻律感——腿法、旋轉、下腰、翻身、迴旋。
遠遠看去,那根本不像戰鬥,而是一場華麗的表演。
短短三十秒,所有保全被擊倒在地,有的盾牌斷裂,有的橡膠棍被扭成弓形。
托拉希托從控制塔上俯視著整個場面,滿意地笑了。
肯婁站在場中央,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不快,但額頭已泛著細汗。
「難怪小時候你讓我學了一年芭蕾舞,」他抬起頭,語氣裡帶著無奈,「那時候我還以為你只是想讓我有點藝術氣質。腿能抬高之後你又說尊重我的意見,不想學就不學——原來是為了這個?」
托拉希托哈哈一笑,語氣裡帶著得意:「沒錯。對於武器來說,能抬腿就夠了。真正的戰鬥動作,系統會引導你。人只需要身體的柔軟度與協調。」
肯婁嘆了口氣,低頭看著那條閃光的裙邊:「好吧,反正我也不是什麼保守派。只要能打就行。這玩意真強。」
「強吧?」托拉希托雙手背在身後,眼中閃著近乎狂熱的光,「這不只是武器,而是『藝術的延伸』。科技與美學結合的極致。好了,接下來——」
他按下平板上的按鍵。「第二階段:遠程攻擊,開始。」
測試場的牆面打開幾個暗門,從裡面緩緩升起數個金屬靶機。這些靶機像人形,但手中持有仿生電擊槍,胸前亮著紅色的標靶燈。
「遠程單元啟動。」電子聲音再次在肯婁腦中響起。
肯婁感覺頭頂的假髮微微一震。他下意識地抬手,根據系統的引導,將假髮上的蝴蝶結拆了下來。
蝴蝶結在他手中迅速拉伸、變形,最終變成了一根約三十公分的短棍,短棍的一端,一個心形的物體正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肯婁驚訝地看著手中的新武器。
肯婁:「這是槍嗎?」
托拉希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可以這樣理解,根據系統引導操作就對了。這是武器的發射單元,能量輸出會根據你的心率與動作節奏自動調整。試著瞄準那些靶子。」
肯婁微微傾身,腳步在地面上滑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他將短棍對準靶機,心形光芒變得刺眼,身體前傾、手臂一甩——
「咻——!」
一道光束射出,瞬間擊中三十公尺外的靶機。金屬外殼冒出煙,紅燈閃爍幾下便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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