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为何那废柴坐得皇位,本宫不行?”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一问出来,拐个弯便知晓对方的意思。
吴凝挺直腰背坐在地上,掀起眸子望向谢怀玉身后的人。
“不论大庸如何决策,这位姑娘永远是我吴国的朋友,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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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笑了笑,并不言语,又往谢怀玉身后退了两步,直至完全挡住她的身形。
两国关系向来恶劣,吴国人又是出了名的狡诈阴险,夏渝并不想因此被忌惮。
吴凝也并不在意夏渝的动作,见状只是将目光又落到谢怀玉身上,望向男人因夏渝躲避而愈发直挺的身形。
“圣上仁厚,不愿吴国长公主年纪轻轻,背井离乡为质,查清你与陈家做了什么后自会放你离开。”
“只是我大庸幅员辽阔、物阜民丰,长公主途径南疆时不慎被毒蛇虫蚁咬伤,需大庸太医贴身医治。”
“长公主意向如何?”
吴凝险些被气笑,转念一想,能借大庸的手将那废柴赶下高堂也未尝不可,至于以后的关系,可从长再议。
“不错。”
她扯出一抹淡笑,应答道。
*
议事厅内,顾景深早早等候在此,见两人从地牢中回来,颇为不雅的打了个哈欠,丢下一张密报留下一句话,转身躺上罗汉床休憩。
“你们俩去看看。”
夏渝点点头,拿起密报,眯起眼睛仔细研究。
半晌,看向谢怀玉悠悠道:“这位探子要练字了。”
谢怀玉喝茶的动作一顿,伸手示意夏渝将密报拿来。
只见,那巴掌大的纸上歪七扭八画着几个符号,像春日里南疆的爬虫,慵懒的躺在纸上享受着两人的视线。
“许是其他人写的,探子的字不说铁画银钩,也不至于这般。”
谢怀玉思考时,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轻拍在小臂上,俊眉微拢带着一抹不可言说的严肃。
夏渝则在一旁细细观察着密报的材质。
与寻常宣纸不同,这份密报所用之纸更白皙,更坚韧,更严密,轻易撕不断,摸上去顺滑富有纹理。
夏渝摩挲了两下,灵光乍现,猛地一把将密报丢入谢怀玉怀中,嫌弃的将手摊开,指着密报声音颤抖。
“这不会是......皮吧?”
谢怀玉倒是想过这点,只是这纸乍一看确实与普通宣纸无异,他一时间拿不准。
两人翻看了装着密报的密匣子,跟着上写的地址往郊外而去。
京城郊外往鬼村方向,多荒无人烟、杂草野树遍地,但往对向方向而去,是一条平直的官路,联通着大小村镇。
离京最远的村子叫安魂村,传说有一位百岁老人曾在此为新生儿安魂,被安魂过的新生儿长大后无一不封侯拜相、权倾朝野,此后,相邻村镇有许多人慕名而来,而村子也因此改名为安魂村。
“谣言。”
对此,谢怀玉评价道。
他自王侯之家长大,从未听说过哪些官员出生于安魂村,不过是民间对想象的神化罢了。
与其他茅屋遍野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