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零二章 民族血泪,正义史诗(下)(为一鹿向茜加更)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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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称呼啊!

    镜头转到魏特琳的办公室,程瑞芳带来一个女学生,这才为她和银幕前的观众解惑。

    1940年4月,汪伪政府控制下的《紫金山晚报》刊登了一篇题为《真正的罪犯》的文章,指控魏特琳“将21名中国女性交给日军”,并称她为“人贩子”和“叛徒”。

    这一指控源于1937年冬夜的一次特殊事件:日军要求魏特琳从难民中挑选100名妓女,否则将强行掳走良家妇女。

    观众们看得背后冷汗直冒,这不正是福田诓骗她的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原来,占据了金陵的的汪伪政权正强迫金女大登记注册,要求其使用伪政府教材并接受监管。

    但魏特琳以“保护教育独立性”为由拖延,引发伪政权不满,才有了这一出毒计。

    毒计把华小姐击垮了。

    她无法面对死去的李美如,因为那一晚被掳走再也没有回来的21个风尘女子中,就有她的姐姐。

    她整个人都好像老了十几岁,不吃不喝,似乎想这样为自己赎罪。

    即便这远不是她的错。

    程瑞芳等人看得心急如焚,不得已联系了魏特琳在联合基督传教士工会的舒兹小姐,来接她回美国治病。

    同当初拉贝离开中国时一样,真正了解华小姐的中国人,没有不爱她的。

    金女大前跪满了受过恩惠的女学生和难民,她们痛哭流涕地送别心中的姐姐、母亲、老师,一位真正拥有美丽灵魂的人。

    可精神遭遇重创的魏特琳已经听不到这些了,她木然地冲大家摆手,像一具行尸走肉。

    1941年5月14号,魏特琳已经返回美国一年。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她的PTSD有所好转时,她在印第安纳州的公寓中打开煤气自杀了。

    自杀前,她最后一次翻开自己的日记,写下遗书和遗嘱:

    我在中国的传道失败了,与其备受精神的折磨,不如一死了之。

    如果有来生,我还是要为中国人服务,中国是我的家。(注1)

    另外,请把我在沪上银行里存的七百一十元,连同去年买的七亩土地都捐给金女大。

    魏特琳坐在窗前,皎洁明媚的月亮,挂在这片历史的天空,叫她想起了挚爱的金陵。

    那年的金陵,月光也曾这样明亮,却照不亮满城的血火。

    她想起金女大的校园,月光下,女学生们围坐在草坪上,轻声唱着圣歌,歌声清澈,像一缕微弱的希望,在黑暗中摇曳。

    她想起程瑞芳,那个总是风风火火的舍监,在月夜里悄悄给她塞一块桂花糖:“华小姐,你也该歇歇了。”

    她想起那些被日军拖走的女孩们,月光映在她们惊恐的脸上,泪水像珍珠般滚落,却无人能救。

    她想起自己跪在礼拜堂前,仰头质问上帝,为何让这样的苦难降临在无辜的人身上,而不去惩罚那些畜生一样的东西。

    这位深爱着中华的华小姐,无限怀恋地触摸着自己同程瑞芳、陈斐然的合照。

    她吻了吻照片,在遗书上写下绝笔,也是此生最后一次祷告——

    金陵永生。

    电影宫内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泣,所有人泪眼模糊地看着镜头转场。

    密歇根州雪柏德镇,“金陵永生”出现在了魏特琳的墓碑上。

    机位角度调整,张纯如对着墓碑鞠躬,柔声道:“华小姐,金陵永生。”

    康复的张纯如转身离开,高跟鞋碾碎积雪,每一步都在寂静中凿穿了脚底的坚冰。

    合成动画的光影在她周身流动,黑暗具象成1937年金陵城的断壁残垣。

    她行走的姿态让柏林电影宫的观众屏息,仿佛不是走入黑暗,而是将黑暗劈开。

    再次出现镜头前的,已经是PBS辩论的现场了。

    没有任何开场,张纯如和齐藤邦彦的直面瞬间被呈现在观众眼前。

    特写镜头从模糊到清晰,聚焦在刘伊妃饰演的张纯如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演播厅刺眼的顶灯在她眼中凝成两点寒星,摄像机红灯像血滴般闪烁。

    扮演者刘伊妃的一镜到底开始了。

    主持人法恩斯沃思引入辩论焦点:“两个月前,韩国总统拜访日苯,首相小渊惠叁发表了—份书面声明,对日军占领朝鲜时的所作所为表示道歉。”

    “几周后种花家领导人访日,贵方却仅对侵华行径作口头道歉,没有书面声明,这令全世界的华人都非常愤怒。”

    “先请齐藤先生解释双重标准的原因。”

    “书面口头没有区别,不存在双重标准。”齐藤邦彦风度翩翩地整理着领带,嘴角挂着程式化微笑。

    但此刻在普通观众眼里已经和欺骗魏特琳的福田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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