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你问  像我这样从花瓶做到女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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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拂袖而去。

    到底怎么办,像是独乘孤舟,深渊危机四伏,看不见的地方藏着蛟龙毒蛇,漆黑的坏境中看不清来路,也望不见归途,而且稍有不慎便会翻船,掉入潭中万劫不复。

    崔玉韫与姑姑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她也经常跟在姑姑身后嬉笑,二人一起读书交流,一起外出游逛,情谊深厚。姑姑出嫁那天幸福都要溢出来的模样,她在此刻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偏偏还是自己亲大哥干的,姑父家如今看来应是不知实情,丧子之痛已经悲怆非常,不忍告知真相。当时夫妻二人感情甚笃,其后儿媳消失,就在以为她追随殉情的第二天,皇宫里多了一位年轻貌美的贵妃。

    如果她都放弃,那在没有人可救姑姑了。可是她们的力量太弱小,甚至只是尚未出阁的十六、十七岁的姑娘们,对抗皇权?痴人说梦。

    正在沉思间,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有女使来报,晏塘终于醒了。

    如今是罚跪的第二日傍晚,已经足够了,足够她将大部分问题想清楚了,不跪了,现下先去解决另外一件扰她多日的糟心事。卜一站起来,还有些头脑发昏,腿脚虚软,还好有春晓搀着她,二人慢慢地朝西厢房走去。

    “咚咚咚——”崔玉韫在门板上轻敲着,晏母晏父一起转过头来,她们脸上挂着的笑意清晰可见。

    “伯母伯父安好,听说晏塘醒了,故而前来探望一番。”关切的话语,再加上收放得宜的笑容,她依旧是京中最端方温婉的崔小姐,不是杀过人的崔疯子。

    “我托好友送来了伤后增补最有效用的良药,已经问过医士了,待会儿便煎好。”边说着,她慢步靠近,可见晏塘平躺在床上,却在崔玉韫站到床边的那一瞬间将头偏到了里侧。

    “塘儿……此为何意,这是崔府的小姐啊你不记得了吗?”

    晏塘还是不为所动。

    “晏塘,怎得如此无礼。”晏父低斥道。虽是不明所以,可见别人温和有礼地前来探望关心,这混小子还似之前一般,未免太失礼。

    “还请崔小姐怜悯他重伤后方才醒过来,不要怪罪。”

    “哪里的话,晏塘兄为救我负伤,我心中不胜感激,只期待他能快快好起来。”

    又是一番客套话。

    怎样才能单独同晏塘对话,问出他究竟是不是杀害姑父的人。

    “其实我心中还有一桩心事难言,晏塘兄少年英才,让人不禁仰慕,只是羞于开口,眼见缘分将尽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两颊很合时宜地爬上了两抹绯红,倒真像是害羞的小女孩对心上人的样子,倒是让在场的其他人大吃一惊,春晓没想到小姐这演起戏来行云流水,果然天资聪颖!

    “这……崔小姐,你莫不是在说笑?”

    “二位今夜早歇息吧,一连数日,眼下乌青可是让人心疼,”晏塘轻轻侧过来看了一眼,动作幅度很小,不过崔玉韫仍旧察觉了,她眯着眼睛笑容无害得如同一只小白兔,“就让我来守一夜吧,这里是崔府,我遣人送药问医很方便的。”

    可见她们又要说什么,崔玉韫很快接话,“仍未正式退亲,且在外皆传他是为我所伤,报答恩人,悉心照料,其实也是我应该做的。”

    春晓领着人走了,屋内只余下她和晏塘,很快她就收起了虚情假意的笑容。

    “现在这里只剩你我二人,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说谎,将来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杀了你。”当然,如果没说谎真是你,那当死的更快啦,崔玉韫腹诽道。

    “……”

    “不说话?不说话是想干嘛,你现如今住在我家,这里是京城,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去?”

    半晌,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你问。”语气很冰冷,却不像是对仇人,甚至有一丝丝很不易被人察觉到的委屈。只不过一旁站着的人没发现,即使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那天我曾问过崔大人,你当时意识恍惚不一定听见。我要问的是,你去善田只买了药,其余的什么也没干?”崔玉韫俯下身,脑袋离晏塘很近很近,像是生怕对方听不清或是听错一样。

    “没有,”这两个字一出来,像一道长鸣划进了崔玉韫的耳中,变成了一个个的小铃铛,不断地在晃荡,荡得她心慌神烦,“其余的我什么都没干。”他补充道。

    看不见他的神情,崔玉韫有些心慌,伸手把他的脑袋扳正了过来,双目相对,晏塘全是坦然。京中沉浮多年,在各种牛鬼蛇神之间游走,她很擅长揣摩别人表情下的真意。

    她眼中是满满的审视,死死地盯住晏塘的表情变化,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破绽。

    大理寺寺正,平日里查探案卷,审讯犯人,今日倒是被审了,还是无法反抗的情况下。

    “我为何能相信你的话不是在骗我。”

    “令兄可是善田不远处驻守,你可以写信问问他是否还记得一个叫萧洋的人。我还未入善田地界便遇到了你兄长,当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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