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外室  像我这样从花瓶做到女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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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无限悔恨,定会找到最好的伤药替你医治,保你的脸恢复如初。”

    “……”

    见晏塘不说话,像是为了宽慰他不必担心,她继续添话道,“再说了,以晏兄的家世与才学,根本无需将这些传言放在心里。”

    很客观,很公正的评价,只是有人听了心里愈加发酸。

    崔玉韫未得回应只见晏塘悉悉索索地动作着,撩开寝衣的下摆,一道狰狞的伤疤显现在她眼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挟伤逼人吗?”她有点生气,已经和他说了很多次可以提要求,现在装出这可怜样来给谁看?

    当然,是给崔玉韫看的。

    他承认,他在装,他模仿着类似于王子亭那样的“表弟”角色,将自己放在低位,主动表现脆弱、无助,他求她可以发发善心,那样他也能像王子亭一样站在她身旁,那样亲密。

    面前的人却只是一味地解衣服,露出了整个上半身,入目便是一大片结实的肌肉。原来除了他捅下的刀,还有其它的各种伤疤,其实崔玉韫也不是很了解各类兵器在皮肤上会留下怎么样的痕迹,只得暗暗揣测。

    这处大约是箭镞刺穿造成的,这是被尖利物划伤的,这是烧伤……很多大大小小,新的旧的各类不同,不知道吃了多苦。她目光下移,最终落到了那个最新的刀伤上,这是这里最新的伤了,本是不必要存在的,晏塘的身上不缺少这道,它很多余,崔玉韫看它越看越扎眼。

    真想有什么办法抹除它,叫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再也不会有她犯蠢的罪证留下。

    可是不可能,事情既已发生,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想要洗刷掉罪恶,不如好好问问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弥补,当然,前提是,这份恶确确实实是自己做下的,不然也不用困住自己,徒增伤悲。

    她看的出神,忽略了一切,晏塘失笑,“你要摸摸它吗?”

    崔玉韫一怔,望向他纯真的目光,又躲开,“……不用。”

    “我其实就想告诉你,我身上早有各种各样的疤,这刀疤没什么,你根本不必介怀,只是长在脸上的太明显,太凶相,没有人会喜欢的。”

    这是……在安慰她吗?

    “我这姿色再没有人能看得上眼,当然我也没有要崔小姐负责的意思,虽然我们有婚约,但那也不算什么。”

    “……”他真的是在安慰人吗?为何越听越愧疚了呢。

    “虽然我脸上的伤也因你而伤,但我不会怪你的。”

    崔玉韫脸上快挂不住了,她明天出门一定要和越诤说这件事。

    “晏塘,定不误崔小姐前程。”话锋急转直下,这人的眉毛突然弯曲的厉害,这是要吐什么苦给她听?崔玉韫心里也不好受,她愧疚,所以她想,不管眼前人一会儿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只见他,略略抬头露出自己稍显苍白但俊秀清逸的全脸,方才呛药咳出来的眼中泪还未完全退去,亮晶晶地挂在眼尾,好一副风吹雨打过后的“娇花”模样。

    疯了吧?到底是谁疯了?今晚得早点睡了。

    崔玉韫看得出神,难道是心中的愧疚让她看人也看不清了,他明明没做什么,缘何她的心跳嘭嘭嘭的,还把审判犯人从不留情的“恶手”看作一朵“娇花”?他只是靠在床头,很简单地看着她,脑子怎么会这么糊涂,她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太阳穴,意欲缓解一下这奇怪的不真实感。

    她和他对视着,双目交汇间,晏塘先败下阵来。

    “只是,往后日子孤身一人,实在难熬。若待小姐来日成亲,请不要嫌弃我。”

    “你说什么?这是在做什么?”

    “晏塘愿做小姐不对人言的外室,只伴你左右,替你分忧解难。”

    此刻,就在此刻,天空落下一声巨响,是电母雷公的法器发作了,“轰隆”一声,震得人一颤,随后接连不断又发作了好几下。

    “小姐!我有些怕。”

    崔玉韫没有被雷声惊到,她根本不怕,白光突现的瞬间,她突然被拉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力气不大,她依旧在床边站得稳稳的。

    有人抱住她的腰,头离的很近但不敢靠上来,崔玉韫的手放到晏塘的头上,轻轻安抚着,像是对同样怕打雷声的春晓一样,现下被摸了头的人也或示好或不安地蹭蹭她的手臂。

    仓促躲避间,动作较大,本就松松垮垮、有一搭没一搭穿在身上的寝衣一侧脱落,露出他的右边肩膀。不过此刻崔玉韫并没有发现,因为她在抱着他。

    若是有人看到,真是好一派温馨的画面,崔玉韫再次安抚着怀抱里的人,初时未曾另想。

    不对。

    行走在黑夜衙狱中,见惯了刀光血腥的人会怕雷声,甚至会向一个不熟的人袒露脆弱?崔玉韫从没认为这个第一次见面就退亲的男人会对自己产生什么“爱慕”之情。

    可眼前这人在生病多日内父亲从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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