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 谯笪岸然  反派委身男主求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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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血眼雪猫便是弑心与贺青俭联络时通常选择的化身。

    贺青俭十分不喜,一见猫纹,心下就要大呼倒霉。

    当年贺青俭以任务中灵脉受损、索性深入七曜山做卧底的说法,对与顾兰年绑定同心蛊的事做了解释。

    弑心生性多疑,一年多来始终没完全打消对她的疑心,更何况她的卧底差事办的委实蹩脚,小事习惯性拖拉,大事……只能说没功劳有苦劳。

    俗话说“能者多劳”,贺青俭觉得定是从前的原主太有用,弑心才把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是以精心打造积极努力但废物的人设,无奈弑心他老人家还真对她爱得深沉,她都这么无能了,还不让她少劳点。

    这回,弑心又是来催债的。

    “天罡秘珠的事,办得如何了?”

    他说话时,猫眼血光流转,一把尖细猫嗓像在冰水浸过,泛着瘆人的凉。

    问就是还没办。

    贺青俭不敢直说,高情商委婉答复:“还在进行中,一切在计划内,待有了结果我必第一时间向您复命。”

    “你的‘计划内’,就是拖到现在还没办成?”猫眼中血光更盛,表明弑心此刻已极尽不豫,“你的计划我的计划好像不一样。”

    “您知道,自从那次我灵脉受损,实力就……”

    “罢了,回回这套说辞,我听都听倦了。”雪猫打个哈欠,换了个更高贵冷艳的卧姿,“不如,我找个人来帮帮你?”

    这话看似在跟她打商量,贺青俭闻言,心头却悚然一凛。

    以她的了解,弑心应已有了决断,此刻派人来,只怕帮她为辅,其意更在盯着她做事。

    这位大反派对她的不满怕已累积到了新的峰值。

    贺青俭感到头顶悬着的刀距天灵盖又近了半寸。

    “感念大人体恤,只是七曜山非寻常小宗门可比,没那么好进,便是我已住进一年多,也始终远离中心,被当成外人防着……”

    她尝试拒绝,弑心却道:“无妨,七曜山纳新在即,我已派人混入前来参加考核的新弟子中,你记得接应,务必让他顺利入了山门。”

    说话间,血眼雪猫纹案淡去,取而代之浮现的是张少年面容,其人一身正气,潇洒风流,真不像弑心的人。人像右下角以狂草写着“谯笪岸然”四字,应是他的姓名。

    “这次的事务必办好,不然……我剁你父母一人一根手指头,送你作大礼。”

    听到“父母”二字,贺青俭做作地轻锁眉头,倒吸一口不存在的凉气。

    空气死寂下来,一呼一吸都拖出磨人的节律,行将登上令人崩溃的临界点时,压迫感终于如丝般抽离——弑心走了。

    贺青俭长舒口气,喘息几秒才抹了把冷汗,心道:你剁!狠狠地剁!就算你不剁,我还想替你剁!

    说起她这“父母”,又是桩冤案。

    书中原本的贺青俭为弑心卖命一辈子,就是因为她的“父母”被弑心擒住,为保他们无虞,她才做了许多违背本心之事。

    但事实上,她小小年纪就跟真正的家人走散,弑心偶然看中这具身体的资质,派两个下属收养她,伪装她的父母,再自导自演一出戏,目的就是让原主死心塌地为他所用。

    原主这一生都像笑话一场,或许承接了她的部分情绪,贺青俭心里也泛起丝丝密密的难过,简直要对她怜爱了。

    至于她的真父母是谁,穿书宝典也没能给出,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被略去了。

    书就是这点不好,容得下大善大恶,却容不下庸人凡俗。

    如有机会,她还是想回去现实,先报了杀她之仇,再寻个有山有水的好去处,美滋滋过安生日子,再不用终日为保住脑袋而提心吊胆地拼命。若非为着活命自保,大好时光,谁愿意整天扑在练剑上?

    “阿俭!”

    刚走到饭堂门口,旁侧小路兀地窜出一人,一照面,就朝她欢欢喜喜打了声清脆的招呼。

    其人是顾町忱,顾兰年的胞妹,从内可爱到外,远不似她哥哥,表面清心寡欲,内里……啧。

    贺青俭与顾兰年绑定同心蛊之事并不广为人知。

    顾氏兄妹都是山下皇室送上山的皇子公主,顾兰年又小小年纪塑成灵骨,十四岁便战胜一众师兄、师叔甚至师爷,坐上七曜山天枢峰少主宝座,乃妥妥的天之骄子,实不便与她这种空有容貌的花瓶废物有如此深的牵扯,加之山上修行宜清心寡欲,他俩常做的那事也不适宜广为流传乱人道心,是以贺青俭在山上的身份一直是救下落难英雄的善良孤女,为民间话本子喜闻乐见。

    谎是这么扯的,刚开始顾町忱真就这么信了,还十分感谢贺青俭捡到她受伤昏迷的哥。直到有次她跑来给贺青俭送糖葫芦吃,恰撞见顾兰年衣衫不整又一脸餍足地从贺青俭卧房出来倒水……

    但那时她已拿贺青俭当了朋友,断没有因此断交之理。除去刚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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