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无可取代，还很有用。”

    “您认为我有用，因为我只效忠于您。若我也为北宸大人做事呢？”

    “你想说什么？”怀羲按紧了手上的诏令，“你倒是眼尖。”

    “您看起来并不高兴，玉清宫……北宸大人可是做了什么事？”春盏起身，绕到怀羲身侧，熟稔地为其按着肩膀。

    “你之前说，峨眉山给天庭的贡纳越来越少，你可已经知会了那儿的掌门？”

    “已经去峨眉山走过一遭了。不过乘墨隐以为，三山所在地不同，附近府县贫富不均，峨眉和太行的贡纳就不该是一个数儿。”春盏答，

    “正好极北之地届时也要归仙家们统辖，墨隐还有昆仑的九皋仙君，都已动身前往太行山，这些事要待三家商议后，一起拿出个可行的法子来给您和北宸大人过目。”

    “仗着北宸，峨眉仙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话我早在玉清宫就听过一次，今天又听了一次。”怀羲右手扶额，自己一手提拔的丈夫，如今根基稳固，与自己分庭抗礼，让她的恨意又隐隐发作。加上春盏又常在耳畔煽风点火，便更甚了。

    “金轮殿下和明镜殿下，都是您和北宸大人所生。只有那个人……”春盏试探道，“您是他唯一能依附的母亲，他本性又温和顺从，本该可以为您所用。”

    “你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说这个。”怀羲带着怒音，看向身旁那人，“你不是说，他已经没了法力，是废人一个。”

    “是。”春盏收回手，跪到案前，“但他身上有您的骨血，还能生育子嗣。您若不嫌，可让我……”

    “够了。我知道，你想和那个孽障生儿育女。”怀羲凌厉地瞪了他一眼，以毛笔的笔柄挑起他的下颌，眼神向下打量，“你这样的人，有一个是好事儿，多了，这世道就乱了。”

    春盏的眼珠微颤。十年前，他初来天庭的时候，曾对怀羲的神印发誓，终生不与人交合，若破童贞戒，则浑身经脉爆裂而死。

    那时的他急于找个栖身之所，更对普世满心怨恨，哪想得有一天会对什么人动情。

    “你下去吧。那个孽障违背天律，我是一定会处置的。”怀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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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飞进北方远山的松林，从北方回来时，百里书缘就已经从高空中窥见过这处奇异之地。

    陆翊均说，仙家史料有云，那松林上应长生天，下接羿神冢，是羿神的殒身之所。终年有结界笼盖，曾有名为原翡的仙人在此领悟了长生道，此后以长为姓，建设宗门。

    百里把这故事，还有自己后来误入魂境，偶得黄泉剑的经历都一一讲给了明镜。后者从生来上千年都被困于天庭的几处宫院，对这奇闻自然听得入迷。

    不觉间，朱雀在巨松五六尺宽的枝杈上落下，二人跳下鸟背。百里摸了摸朱雀的头，那妖兽就消失在了空中。

    “这里少人又清静，就在这偷闲半日，如何？”百里扶明镜坐下，从怀里掏出两块桂花糖，放到那人手心里，凑近了带着点撒娇的语气道：“上神，就陪我待半日吧，好不好。”

    “我不是，就在这里吗。”明镜推开他，抬手轻摸过他的嘴唇。

    这撩人而不自知的动作，惹得百里霎时脸又烫了起来，抓了抓后脑：“好啊。”

    “你所说的忘川之神，可是我哥哥的父亲吗？”明镜问，接着他刚才讲的事情。

    “正是。对了，”百里一只手抱上明镜的肩，“你要是回天庭，可看看你哥哥是否在。他在去北海铲灭堕仙之后没了消息，如今堕仙都已除尽，他也不在北地，大约是回了天上。”

    “好。那我……”明镜顿住了。

    “不用管我，你是不是好多天都没回去了，也该去见见你父母。”百里一眼看出那人的心思。

    那人却摇了摇头，用手盖在他的唇上：“哥哥不会有事的，没人伤得了他，我已经答应了你了。”

    百里艰难地忍住笑容。

    “你怎么不说话了？”明镜疑惑道。

    “我……咳咳，没事。”

    日薄西山，归鸟成群穿过树林。明镜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饶有兴味地听着百里给自己展示新参悟的法术。

    “来。”百里从身后扶住明镜的手腕，让其从手心释放出寒霜，自己也同时施展强化术。瞬间，霜华变成了冰剑，飞刺向一旁的巨树。

    少顷，一排巨树的树冠依次应声折断。明镜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忽然转向百里。鼻尖恰好擦过百里低下的脸庞，两人都不约而同害羞地别过了脸。

    “那个……你多大？”百里没话找话道。

    “在问我的年龄吗？”明镜反问。

    “嗯。”

    “一千岁。”

    百里思索了一下：“按天神的寿命来算，你的年纪还很小……”

    “我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