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3章 朕,独夫尔  我成了少歌终极大BOSS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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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无辜百姓请命时,那般愤怒急切,可曾想过——今日这江边血色,越州城内外伏尸,其源头,正是这青王永无止境的贪婪与妄念?”

    王贲转过头,直视雷无桀有些迷茫的眼睛:“那许由,或许确有被逼无奈的苦衷。

    但他一旦选择举起反旗,煽动战火,便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

    今日若不以此雷霆手段,诛杀首恶,震慑宵小,以儆效尤。

    他日,越州必再生乱,南诀故地便有样学样,烽烟四起。

    到那时……”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冰冷的预见:“陛下若再派大军前来,便不再是‘平叛’,而是‘犁庭扫穴’!

    届时死的,就远不止今日这万余卷入者,而是十数万、数十万的生灵涂炭!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雷无桀浑身剧震,如遭当头棒喝。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老大夫涕泪纵横的脸,闪过城中百姓惶惶不可终日的眼神,也闪过父亲可能经历过的、更加辽阔而残酷的战场……

    握剑的手,不知不觉间,竟慢慢停止了颤抖,一点点平稳下来。

    原来,那高居九天之上的帝王心中,并非没有慈悲。

    只是他的慈悲,不在对一人一姓的宽纵,而在对天下万民长远安宁的冷酷守护。

    这铁血手腕之下,藏着的,或许是更大、更沉、也更难以言说的……菩萨心肠。

    ---

    画面陡然拉升!

    如同挣脱了大地束缚的苍鹰,瞬间掠过血色江滩、越过千山万水,以令人眩目的速度,投向那座雄踞天下的巍巍帝都——天启!

    皇城深处,御书房内。

    烛火通明,将堆积如山的奏折映照得如同另一座微缩的城池。

    皇帝并未端坐龙椅,而是临窗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中朱笔悬停,侧脸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深邃,每一道轮廓都仿佛由最坚硬的玉石雕琢而成。

    御案旁,一名身着紫袍、气质温文却眉宇间隐含锐气的臣子,正以惊人的速度翻阅、分类、摘要着各类文书。

    他动作精准高效,如同最精密的仪器。

    皇帝目光未离手中奏报,却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响起:“萧何,今岁帝国赋税,各州郡收缴,进度如何?”

    萧何立刻停笔,转身拱手,语速平稳而清晰:“回禀陛下,北方诸州及新纳边郡之赋税,已于旬日前悉数入库。

    户部日夜核验,与预算应征之数,分毫无差。

    陛下此前明旨减免新附之地及边境受灾州郡之钱粮,抚恤款项,亦已全部拨付到位。

    臣可断言,今冬北地边关百姓,当可过一个少有的安稳丰年。”

    皇帝微微颔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柔和的弧度:“正当如此。

    北伐大捷,扬我国威于塞外。

    武安君与卫青等将士,不仅摧破敌胆,亦从北蛮手中夺得无数牛羊牲畜。

    帝国之胜,非朕一人之胜,当与民共飨,普天同庆。”

    他略一沉吟,朱笔已在一旁空白的诏书上挥洒:“传旨:北境诸州,凡家中有六十岁以上老者,赐羊一只、牛一头;

    五十岁以上,赐牛一头,御酒一壶;

    五口之家,赐羊一只,御酒一壶。

    以此,彰帝国大胜之威,酬边民戍守之苦。”

    “陛下圣明!臣即刻拟旨颁行!”

    萧何躬身领命,眼中亦有光彩。此等惠政,实是收拢边民之心的妙举。

    然而,皇帝脸上的些许温和旋即隐去,如同阳光被乌云吞噬。

    他放下朱笔,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萧何脸上,语气已带上了冰碴:“但是,萧何。

    据你所奏,南方各州郡今年税赋收缴,又是拖沓迟缓,旧态复萌?”

    萧何脸色顿时露出一丝苦笑,再次拱手,语气带着为难与凝重:“陛下明察万里……

    南境诸州,赋税数目最终倒是足额上缴了,可时间上,较之北方州郡,又晚了半月有余。

    且……据各地暗桩及御史回报,南方诸多世家大族,在催缴过程中,往往巧立名目,额外加征,中饱私囊。

    最终负担,十之七八,还是转嫁到了寻常百姓肩上,其实际税负,恐比往年更重。”

    “呵。”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森寒,“欺压的都是朕的子民,偷的是朕的赋税。

    这些国之蠹虫,趴在帝国血脉上吸血的硕鼠……真是,该杀。”

    萧何心头一凛,连忙道:“陛下,南境新定未久,人心初附。

    若骤然兴起大狱,遍地刀兵,恐激起大变,得不偿失啊。”

    “朕知道。”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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