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羲和说完也不禁一愣,又隐隐有些悔意,担心道观不能随意离开,惹得本就不快的小道姑更加难过。
“可以吗?我能跟你去你家吃饭吗?”小道姑眼睛滴溜滚圆,此刻正一脸期待的目光瞧着她。
虽城郊别院没多大地儿,但多加个小姑娘一起住倒也不是难事,唯一担忧,还是她与长生观的关系,只要她能离开,自家事情倒是好解决的很。
“当然可以走,之前我与师傅至此,住在了长生观,后来师傅留我在这,独自云游去了,只叫我好好修习。算起来,是我在长生观借住修习,自然是想走就能走的,之前我不走,只因为我无处可去罢了。”说着隐溪情绪又低落起来。
徐羲和见状,连忙打岔,催促她去收拾东西,跟着自己走。
她并不愿多管闲事,但还是并不后悔。
原因无他,原本的那个徐羲和,在这个世界所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之一,就来自这个小道姑。
再者,两人年纪相仿,她也正值长身体的年岁,在一个清汤寡水的道观生活,营养哪能跟得上,徐家也不差这一口饭。
还在思量怎么跟阿爹阿娘解释,隐溪已经开开心心拎着自己的包裹蹦蹦跳跳跑过来了,徐羲和伸手接过来掂了掂,没什么重量,大抵只有几件衣裳。
又等她去跟长生观的老道士告别,这才领她登上了马车。
长生观与别院离得极近,没走两步路,马车就在院门口停了。
徐羲和正打算轻车熟路地下车去,再来扶那小道姑,人才将将站起,隐溪却先她一步跳下车去,站在车下伸着手叫她快下来。
本想替原本的徐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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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了恩情,却没成想,又多生了些情谊。
见徐羲和又在愣神,那小道姑晃了晃正伸着的手,催她快些,说自己胳膊都举累了,却也未见她收回手去。
见状,徐羲和只好伸出手,牵住了那只一直伸向自己的手。
走到屋门口时,宋云儿恰好备好了晚饭,正往桌上摆,回头瞧见徐羲和与一位身着道袍的小姑娘一起走进门来,虽有一瞬惊诧,但却立即换上得体笑容,热切的欢迎着两人。
徐羲和与阿娘解释,“他叫隐溪,一年之前,我刚来这边住的时候,我们便认识了。她在不远的那个长生观修学,眼下她师傅云游去了,现在没人管她,这那道观吃不好睡不好的,我便带她回来了,想让她暂时在我们家住一阵子,可以吗?”
听闻是三娘的旧相识,宋云儿连忙说道:“放心住!饭一定逛够。”虽惊诧独来独往惯了的女儿竟有他们所不知的朋友,却也感激在女儿独居于此时,身边能有一位好友相伴。
没多久,去参加文人雅集的徐二爷也回到家来,人才进了院门,便远远听到屋里传来一阵耳生的笑声,带着满心的疑惑推门进屋,一开门便看到了吃得正欢快的小道姑。
徐羲和只好又跟阿爹解释了一遍。
阿爹一脸疑惑地问她:“那你今日去长生观所为何事?”
一句话令徐羲和醍醐灌顶,都是隐溪搅了自己的思路!
她今日特地去长生观,本意也是去找隐溪的,她想让隐溪给自己算算,近期,何时是适宜酒楼开业的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