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没有发现那坛子酒曲一般,又恢复之前胜券在握的模样,“我不怕。”
现在查出下黑手的人才是重点。
有仇怨的无非就是那些人,能买通人做成这件事的更是少之又少。
最深仇大恨的就是徐家的叔伯,最早的落水事件,虽然至今没有真凭实据,但若是那时她直截了当地被淹死,商贾之家联姻官宦人家,最直接获益的就是叔伯们,且酒楼开业之初,叔伯塞了不少人进来,即便现在不知还有多少,但办这点事还是能做到的。
最不希望徐羲和当家掌管酒楼的多了去了,另外几家汴京叫得上名号的酒楼有一家算一家都对她愤恨不平,但是丰乐楼在他们眼中属于穷人乍富,底蕴不足,单单一个酿酒权都拿不出来,全靠高价外购酒水过活,虽然当下数一数二,但是返流进来的酒水钱也是很大一部分进账。
而最直接有冲突的,就是才吵过架的账房杜先生,自己循序渐进地切断了他所有外快的途径,一步步拿回了酒楼真正的掌握权,他一定是最愤恨的,只是他是老宅的人,不好说他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徐家行为。
盘来盘去,都跟徐家脱不了干系。
但徐羲和不明白。
自己身上能叫徐家惦记的,无非就是阿爹与故友定下的一桩稀里糊涂随口之言的婚事,当事人都不觉得作数,偏偏有人非拿来当回事。
但现在被徐家老夫人最寄予厚望的二姐儿已然婚配,徐家另外的女儿都没有她期望的“机灵聪敏有当家主母”的能力,更不用说利用婚事跨阶层,甚至于带着整个徐家跨阶层呢。
但是不管是什么缘故,都是时候跟那桩频频带来祸事的婚约划清界限了。
估摸着那两位小郎君快回来了,徐羲和招呼小二点了几道菜。
“还是送到楼上那个包间吗?”小二也是见了他们多次的,知道他们一来小掌柜便会固定给他们空出那间房间招待。
“不了,大堂找张桌吧,靠窗就行。”今日吃饭不是重点,看看谁更有嫌疑才是目的。
前后不过一炷香,两人便回来了,几乎一样的表情,都绞着眉,面上一副严肃模样从马车上下来。
徐羲和倚靠着门框等,待他们走近随手一指窗边的空桌,“菜点好了,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于景策一刻也等不及,还未到座位便压低了声响,用气音说道:“好大一坛子酒曲,这人是真下狠手,想置你于死地啊,熊大哥都说,若这不是提前发现的,那便是真摊上大事了。”
徐羲和给桌上的银杯斟了杯酒,不屑一顾道:“什么大事啊,就算我们没发现,那即便判罚也得有理有据,我都申请到酿酒权了,为何不从曲院购买官方酒曲而要去买私人酒曲呢?”
于景策没细看是酒是水,端起桌上的杯子便一饮而尽,又五官皱在了一处,“这怎么是酒啊?”
“那日你不在,这是稻谷新酒宴用的,特地留了一小坛给你尝尝,我用了这家酒坊帮我酿酒,用的隐溪那个配方,待酒酿好,让你们品尝一下啊。”徐羲和说得轻松自在,仿若之前的事并未发生。
“不是,说酒曲呢,怎么又说到酿酒了。”于景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茶水才解了渴,那林望舒根本不顶用,在马车里好像着急得不行,到了官府又沉默寡言起来,还得是自己一直详细的解释来龙去脉。
“酿酒当然很重要了,只有酒酿好了,开始卖了,放私人酒曲的人才能露出真面目。”林望舒还是那般语气淡淡无波无澜,说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算起来,真正帮了忙的是那只狸奴,你不给它起个名字?”
想到那只通人性的小猫,徐羲和没忍住扬起了嘴角,“你们回来之前就想好了,叫腓腓。”
“肥肥?也不肥啊!”于景策往嘴里塞着饭都不忘给小猫打抱不平。
“《山海经》中提到过的神兽腓腓?”林望舒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养之可以已忧’倒是名如其狸,果然解忧。”
空气里浮动着饭菜的香气和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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