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 猫猫立大功  汴京小酒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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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的谈笑,这日常的嘈杂此刻听来竟有些虚幻。

    徐羲和捏着银筷,目光扫过大堂,那对总来吃羊肉羹的老夫妇坐在老位置,绸缎庄的孙掌柜正与友人推杯换盏,几个走镖的汉子围着大盆的水煮鱼吃得额头冒汗。

    “腓腓。”她低声念了遍这个名字,那只通体雪白的猫,全然不知自己掀开了怎样一张暗网。

    “说来奇怪,”于景策嚼着块烧鹅,含糊不清地说,“那坛子弄的像看起来放了有些时日,封口的油布都脏了,若是想栽赃,为何要做成这样?”

    林望舒放下汤碗,碗底轻叩桌面发出“嗒”的一声,“或许,对方本就不急。”他声音压低,像在梳理一团乱麻,“若我们一直没发现,等到酒楼开始自酿新酒时,突然‘查’出这坛私曲也不急,那时候人赃并获,声势更大,更难辩驳,酒坛子做成这样,更显的像蓄谋已久。”

    徐羲和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

    是了,这像一场耐心的狩猎。猎人不急着收网,要等猎物养肥了,再一击毙命。

    “杜先生这两日告假了。”她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于景策嗤笑:“这么巧?听说前几日才和你吵过,现在柜子里就多出坛要命的东西。”

    “没有证据。”林望舒提醒,“况且,就算他在,也可以推说不知情。后厨进出的人杂,那柜子又是经常要用的,谁都有可能借拿东西的机会把酒曲放进去。”

    窗外的日头西斜了些,光透过窗棂在大堂地面投下菱形的亮斑。

    徐羲和看着那光斑慢慢移动,移到墙角,爬上墙上一幅《春宴图》的卷轴,她曾嫌跟酒楼整体风格不搭而想要换掉,但徐二爷说那是开业时叔父送来的贺礼,画的是前朝文士曲水流觴的雅集,题着“生意兴隆通四海”。

    她摇摇头,甩开这无端的猜疑。不能乱,一乱就真中了圈套。

    “隐溪,”她转向一直安静吃饭的姑娘,“这几日,你多留意后厨进出的生面孔。特别是送菜送料的那些。”

    隐溪点头,细声说:“嗯,但感觉那些叔叔伯伯都是老实人。”

    “多老实的人,给够了银子也会做不老实的事。”于景策哼道。

    大堂里突然响起一阵哄笑。是绸缎庄孙掌柜那桌,不知听了什么笑话,个个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太过爽朗,反而衬得他们这桌的安静有些格格不入,徐羲和看见孙掌柜笑着朝她举了举杯,她也回了个浅笑,举起茶杯虚应一下。

    笑容落下时,她低声对三人道:“今日之事,出了这门,谁都不要再提,尤其是送去官府那坛东西,我们就当从未见过。这几日还要劳烦你们在外头走动时,顺道听听市井间有没有关于丰乐楼要‘私自酿酒’的风声。”

    “你想引蛇出洞?”于景策眼睛一亮。

    “蛇已经出洞了,只是藏在草里,看不清是什么蛇。”徐羲和捻着茶杯,“他们既布了局,总要来看效果。等不到官府来拿人,总要打听打听,这坛‘惊喜’我们收到没有。”

    她攥紧了茶杯。瓷器温润的触感提醒着她要冷静。

    不能硬碰硬,至少现在不能。

    “先吃饭。”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拿起筷子,强迫自己把剩下的米饭一口口吃完。饭菜已凉,油脂凝在表面,吃进嘴里有些腻。但她吃得认真,仿佛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于景策和林望舒对视一眼,也重新拿起了筷子。一时间,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

    夕阳终于沉到了屋檐下,大堂里点起了灯。

    跑堂的小二举着长长的竹竿,一盏盏点燃悬挂的灯笼,暖黄的光晕次第绽开,驱散了角落的昏暗。

    徐羲和看着小二们利落地收拾桌椅,擦洗地面,迎接新的客人,摆上新的吃食。

    每日都是如此,开业,打烊,周而复始。这寻常的节奏让她绷紧的心弦稍微松了松,不管暗处有多少算计,至少此刻,这酒楼还在照常运转,灯火通明。

    “还要继续榨油吗?还是等这场风波过去再榨?”林望舒还记得那桶引来老鼠的油料,才是这场风波的源头。

    “要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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