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 伤疤与练功带  (鬼灭)假如妓梅兄妹被庆藏捡回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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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妓夫太郎扯了扯嘴角,“说好一天给多少,到日子了就变卦。我去要,他们就笑,说就你这副丑样子,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要钱?然后就让手下围过来打。”

    他抬起左手,小臂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这个…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一个人拿了把生锈的菜刀,乱挥。我用手挡了一下…差点就断了。”

    狛治手里的毛巾被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但他没说话,只是继续清理下一处伤口。

    “最难受的…”妓夫太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要听不见,“是梅生病的时候。”

    房间里更静了。

    “她发烧,烧得说胡话…我就抱着她,去讨吃的。”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跪在街上,磕头,说好话…什么尊严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可那些人…他们扔过来的只有剩饭,有时候还是馊的。扔完了还要踢我几脚,让我滚远点,别脏了他们的门口。”

    一滴水砸在榻榻米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是汗水吗?是泪水吗?还是别的什么,妓夫太郎他自己也说不清。

    “还有…”他咬了咬牙,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恨意,“有些人,在街上看见梅…看她长得漂亮,就…”

    他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就想对她动手动脚。摸她的脸,扯她的头发…梅吓得直哭。我冲上去,挡在她前面…可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就笑,说丑八怪还想护着妹妹?一边笑,一边打。”

    他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伤痕,很多都是这样留下的——护着妹妹时,用背脊去挡住拳头、挡住木棍、挡住一切飞来的恶意。

    庆藏涂药的手忽然重了一下。

    “唔…”妓夫太郎闷哼一声,背肌剧烈地抽搐。

    “抱歉!”庆藏立刻松手,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我…我手重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重新拿起药膏。这次动作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

    “太郎…”庆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听我说。”

    妓夫太郎没抬头。

    “这些伤…”庆藏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它们不是你的耻辱,是你的勋章。每一道疤,都是你保护妹妹、咬牙活下来的证明。你该为此骄傲——不是骄傲你受过苦,是骄傲你扛过来了。”

    他的手稳稳地涂着药,“这世道对你们太坏了…坏到不配评判你们的样貌,不配嘲笑你们的挣扎。你们活下来了,这就是最大的本事。”

    他顿了顿,看向妓夫太郎低垂的侧脸,“从今往后,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脸上的斑嫌弃你,没有人会因为你身上的疤看不起你。你是素流道场的弟子,是我庆藏的徒弟。这就够了。明白吗?”

    妓夫太郎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把喉咙里翻涌的哭咽和委屈硬生生吞回去。

    一旁的狛治忽然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庆藏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给妓夫太郎包扎。布条一圈圈缠上去,包裹住那些狰狞的伤口,也像在包裹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等背上的伤处理完,狛治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件东西——一条黑色的练功带。布料厚实,边缘用白色的丝线细细绣着两个字:素流。

    “恋雪绣的。”狛治的声音依旧很平,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压着的情绪,“她说,我身为弟子有一条练功带,你也得有一条。”

    他把带子递给庆藏。

    庆藏接过,仔细看了看那细密的针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那孩子…前两天确实在念叨这个。她说,不能厚此薄彼。狛治身为弟子有的,太郎也要有。”

    他转向妓夫太郎,“正好,等过些日子,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咱们也办个正式的收徒仪式。之前只是口头说了说,得正式一些。到时候,拜师礼、敬茶、赐名…该有的流程都得有。”

    妓夫太郎愣愣地看着那条黑色的带子。在道场这些天,他见过狛治系着同样的带子练功:黑色的布料衬着白色的练功服,束在腰间,利落又精神。

    他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有一条。

    “来,试试。”庆藏把带子递给他。

    妓夫太郎小心翼翼地接过。布料入手柔软,却很有韧性。他学着记忆里狛治的样子,将带子在腰间绕了一圈,试图系上——可手指笨拙,系出来的结歪歪扭扭,带子一头长一头短,松松垮垮地搭着。

    “不对。”狛治走了过来。

    他在妓夫太郎面前蹲下,解开了那个丑丑的结,“看好了。”

    黑色带子在他手中像活过来一样。他先将带子在妓夫太郎腰间比了比位置,“束在这里,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高妨碍呼吸,太低影响发力。”

    然后他示范如何交叉、如何绕圈、如何打结。动作不快,每个步骤都清晰。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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