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事成之后,再加五个点。”
“痛快!”
录音结束。
法庭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听席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震惊,愤怒,鄙夷,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每一张脸上交织。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快门声此起彼伏。宗教局的工作人员脸色铁青。老吴摘下老花镜,缓缓地擦着镜片,眼神冰冷。
被告席上,王觉伟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浑身不住地发抖。陈永富则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叶晚晴,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王志军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钢笔,指节发白,但还强撑着坐在那里,只是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原告席上,明澈依旧平静地坐着,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寒意。赵清平则微微松了口气,看向叶晚晴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感激。
审判长的脸色,前所未有地严肃。她盯着被告席,目光如刀。
“被告方,”她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气,“对这段录音,你们有什么解释?”
王志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录音里的声音清晰可辨,内容触目惊心,再多的狡辩,在如此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我……我方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录音来源不明,可能经过剪辑篡改,且通过秘密录音方式取得,手段非法,不应作为证据采信。”
“审判长,”叶晚晴立刻回应,“这段录音是我在调查慈航会涉嫌欺诈和非法行医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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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获取的。录音地点是慈航养生堂内部办公区域,当时门未关严,我正好路过听到。录音内容完整,未经任何剪辑。我以记者的职业荣誉担保其真实性。如果被告方质疑,可以申请进行声纹鉴定和技术鉴定。”
“另外,”她拿起那几张照片,“这是当时我在现场拍下的照片。可以清晰看到王觉伟和陈永富在慈航养生堂办公室内密谈的场景。照片上有时间水印,与录音时间吻合。这进一步佐证了录音的真实性和关联性。”
照片被当庭展示。画面上,王觉伟和陈永富相对而坐,表情阴沉,正在低声交谈。背景正是慈航养生堂那间挂着太极八卦图的办公室。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王志军彻底沉默了。他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他知道,这场官司,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被告方,还有何意见?”审判长的声音,冰冷如铁。
王觉伟和陈永富,都低着头,浑身发抖,一言不发。
“鉴于被告方对关键证据无合理解释,且该证据能够直接证明两被告存在合谋诋毁原告商誉的主观故意和具体行为,”审判长缓缓说道,“本庭对原告方主张的侵权事实,予以采信。现在,进行最后陈述。原告方,请做最后陈述。”
赵清平站起身,走到法庭中央。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肃穆。
“审判长,审判员。”他开口,声音清晰,有力,在寂静的法庭里回荡,“今天,在庄严的国徽下,在法律的殿堂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