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去。
这一系列变故只发生在转瞬之间。
从马车上摔下来那一刹那,叶青言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大意了。
她防备了薛越一整场比赛,不想竟在这最后出了岔子,但她也确实没有想到薛越竟会以自身为饵。
“阿言!”这一幕看得林翊目眦欲裂,他顾不得其他,一把扔开球杆,飞快地策马奔了过来,可他终究还是没能接住从马上坠落的叶青言。
“嘭”的两声,薛越与叶青言双双坠地。
薛越就摔在叶青言旁边,为了不惹人怀疑地将叶青言带下马去,薛越是以脸着地的,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身上也做了保护,可还是疼得他呲牙咧嘴。叶青言的一缕长发正正好被薛越压在了鼻端,随着呼吸,一股丹桂的清香直扑胸臆,薛越诧异,然还没等他细细回味,就被急急冲来的林翊给扒到了一边。
“阿言?你怎么样?没事吧。”
叶青言摔下马后,就直挺挺地躺着没有动,林翊也不敢碰她,只能在旁边焦急地问着。
叶青言闷哼了一声,待缓过那股剧烈的疼痛,才挣扎着欲要坐起:“我没事。”
可才一动,左小腿处就传来一阵锥心的痛,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林翊闻声,忙去扶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就欲脱去他的长靴。
叶青言连忙阻止,摇了摇头,并抬眸示意了四周围着的其他人。
沈昭等人不知何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叶青言的情况。
叶青言不着痕迹地按了按林翊的手安抚,笑道:“我没事,就是落马的时候扭到了腿。”
叶青言说这话的时候,透过人群,看向了薛越。
薛越这时也在队友高旻地搀扶下站起,他头发散乱,面颊脏污,右脸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划伤,看着要比叶青言狼狈很多,但他好手好脚,显然没受什么大伤。
察觉到叶青言的目光,薛越回望了过来,刻薄的双唇微微扬起,脏污的脸上露出一道充满嘲讽轻蔑意味的笑容,笑容里的意味不问而知。
笑着笑着,薛越突然倒在高旻身上嗷嗷叫了起来。众人闻声纷纷向他看去,可他半点也不理会旁人或惊诧、或鄙夷的目光,就赖在高旻的身上直喊疼。
他也确实很疼,但他更爽,刚刚落马之时他狠狠地给叶青言的左脚来了一下,瞧瞧,果然被伤到了。
林竫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走上前来,视线扫过林翊,最后凝在叶青言身上,温声问道:“思砚,你可还好。”
叶青言就着林翊和沈昭地搀扶站起,笑着回道:“没什么大碍,谢过大殿下关心。”
“如此便好。”林竫松了口气,顿了顿,又说,“明庭也不是故意的,你瞧他也伤的厉害,希望你不要怪他。”
“这可是马球比赛啊,不慎落马是常态。”林竑也慢悠悠接了一句,“思砚那么大方,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不提薛越这比自己还要惨的表现,两位殿下都这样说了,叶青言还能如何,自然不能介意。
“三殿下说得极是,都是意外,没什么好介意的。”叶青言谦恭说道。
林翊的脸色十分难看,发觉身侧人的呼吸重了,叶青言侧目看了过去,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也是一种力量。
林翊看到了其中的力量,故而不再想要出头。
沈昀匆匆领着医官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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