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 赛中坠马  殿下以为他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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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

    沈昭见状忙招呼着人往叶青言这边来,却听见叶青言道:“薛公子看着手脚完好,可他喊得这样厉害,应是伤得不轻,他刚刚又是脸着得地……还是先给他看看吧。”

    叶青言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周围人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刺耳,与早晨薛越在陶园门外所听到的笑声完全一样。

    一时间,他再也装不下去,嘴上的呼嗷停止,看向叶青言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般。

    “怎么?阿言好心将医官让给你先看脑子,你还不乐意了?”林翊松开了叶青言,往前挡住薛越的视线,面无表情说道。

    二皇子只淡淡说了一句,却让现场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薛越却仿佛察觉不到气氛地转变一般,讨好地笑了一声,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哪呢,我这不是怕耽误了思砚看腿,他毕竟是受我连累才落的马,我怎好还抢了他的先?”

    这个解释很牵强,完全不能抹去他刚刚那个眼神,却也能从侧面看出薛越的识时务,他很聪明,是审时度势的好手。

    林翊不再理他,转头对医官道:“好好给薛少看看,可别让他伤了脑子。”末了,才回身对叶青言说,“我先送你下去。”

    说罢,也不等叶青言回答就将人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贴上一个灼热的胸膛,叶青言惊诧抬头,就看到林翊深深压着的眉眼,贯来懒散的面庞,此时更是一点表情也无。

    “殿下?”

    “别动。”林翊沉声警告。

    叶青言还想再说什么,可见对方嘴角紧抿,下颚紧绷,一副不快的模样……到底还是将到嘴边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多谢殿下。”

    “若非因我,你也不用受此无妄之灾。”林翊说着,视线缓缓扫过林竫,“毕竟今日是我和淮之硬逼着你下场的。”

    沈昭没有多想,闻言也是连连点头,中途还不忘怒瞪薛越一眼。

    林翊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分明是极为内疚的语气,扫视而去的眼神却充满了嘲讽。话毕,他也不管其他人听没听懂,转身将怀中的叶青言放在了自己的马上,然后翻身上马,坐到对方身后,对沈昭道:“马上让人寻府医去前边的听风水榭,我先带阿言过去。”

    说罢,打马而去。

    “都说薛家的这个小儿子是个没有脑子的混世魔王,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看台之上,一黄衣男子悻悻然道,“嘉言你看到没有,他刚刚居然给自己的马儿动手脚,就为了将叶家小子也拉下马。”

    黄衣男子姓杜名景,是礼部尚书杜若的长子,他身旁被他唤做嘉言的青衣男子则是他的好友,姓贺名渊,字嘉言,来自福建长乐,是杜景早年在福建外祖家读书时所结交的好友。

    贺渊是当世出了名的神童,十二岁便考中了举人,还是福建省当年的解元。在当时,所有人都等着他上京科考,成为科考制成立以来最年轻的进士,可贺渊没有参加那一届的科考,之后的一届亦无他的身影,他仿佛从世间消失了般,整整过去五年,他才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杜景对着好友说话从不掩饰,等了许久,也未听见好友出言附和,忍不住回头望了对方一眼。

    贺渊正侧头看着前方,日光正猛,而越发衬得他眉眼英俊。

    “你想什么呢?”杜景忍不住问道。

    贺渊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那叶家公子委实可怜了些。”

    杜景闻言,就有话说了:“他确实蛮可怜的,还没出生父亲就死了,家里还有个继奶奶作威作福……”杜景巴拉巴拉,将叶青言的事情统统说给了贺渊听。

    贺渊听罢,挑了挑眉,他是见识过今早叶青言对薛越毫不退让的态度的,也很欣赏对方的做法。

    那样坎坷的家境,居然也能培养出这样强硬又有原则的性子,真是难得。

    那两少年竟是他的堂弟……

    有趣。

    如此贤明大度,是真有把握掌控所有,还是不怕后果反噬?

    想来二者都有吧,贺渊望着护着叶青言离去的林翊的背影,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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