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蜷在沙发上刷微博，尾巴尖无意识地拍打着抱枕。沈砚刚走没多久，说是公司临时有事，临走前还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

    手指滑着滑着，屏幕突然跳出一条娱乐新闻——  「沈氏总裁夜会超模，共赴私人游艇派对」  配图是沈砚搂着一个金发美女的腰，笑容慵懒又迷人。

    邵年的耳鳍“唰”地炸开，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结果又刷到另一条——  「裴氏总裁与某财阀千金共进晚餐，疑似商业联姻」

    照片里，裴言川西装笔挺，对面坐着一位优雅的女性，两人举杯对饮，气氛看起来……很和谐。

    邵年的尾巴猛地拍在沙发上，力道大得把抱枕掀飞。

    “什么嘛！”他嘟囔着，手指已经先于大脑点开了沈砚的聊天框。

    邵年：「沈砚！你又上热搜了！」

    沈砚：「嗯？哪条？」

    邵年：「就那个超模！游艇！你笑得好开心啊！」

    沈砚：「哦，工作应酬。」

    邵年：「……你每次都说工作应酬！」

    沈砚：「不然呢？」

    邵年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是啊，不然呢？沈砚的花边新闻一直很多，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意，甚至还会跟着调侃两句。

    可这次……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沈砚：「小麻烦精，这次是吃醋了？」

    邵年的耳鳍瞬间发烫。

    邵年：「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沈砚：「那你这么激动干嘛？」

    邵年：「我……我只是觉得你眼光变差了！那个超模还没我好看！」  发完这句，邵年自己都愣住了。他在说什么啊？！

    沈砚：「……」

    沈砚：「邵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分得清？」

    邵年盯着这句话，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分得清……什么？

    沈砚的话像根刺，扎在邵年心里，让他坐立不安。他退出聊天框，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裴言川的头像。

    邵年：「裴总，听说你要联姻了？」  发完他就后悔了，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酸。

    裴言川回得很快：「？」

    邵年：「微博上都传遍了，你和那个财阀千金。」

    裴言川：「商业合作，普通晚餐。」

    邵年：「哦~普通晚餐需要笑得那么温柔吗？」  发完这句，邵年自己都惊了——他在干嘛？阴阳怪气得像个怨妇！

    裴言川：「你看到了？」

    邵年：「热搜第三，想不看到都难。」

    裴言川：「你点进娱乐板块了？」

    邵年：「……随手刷到的！」

    裴言川：「邵年。」

    邵年：「干嘛？」

    裴言川：「你是不是吃醋了？」

    邵年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邵年：「谁吃醋了！你别自作多情！」

    裴言川：「那你为什么特意来问我？」

    邵年：「我好奇不行吗！」

    裴言川：「看到沈砚的花边新闻时，你也这么好奇吗？」

    邵年噎住了。

    裴言川：「还是说……你只对我好奇？」

    邵年的耳鳍烫得厉害，尾巴不自觉地卷紧了沙发垫。

    邵年：「我才没有！」

    裴言川：「邵年。」

    邵年：「……干嘛？」

    裴言川：「你是对谁都吃醋，还是只对我？」

    邵年盯着这句话，呼吸微微发紧。  他想反驳，可手指悬在键盘上，却打不出一个字。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看到沈砚的新闻时，只是有点不爽，像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可看到裴言川的……胸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酸涩得让他想甩尾巴。

    裴言川：「你什么时候才能分得清？」

    邵年把手机反扣在胸口，仰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夜风带着海盐的气息拂过他的耳鳍，却吹不散脸颊上莫名的燥热。

    微博热搜还停留在那两条刺眼的娱乐新闻上——沈砚和超模，裴言川和财阀千金。明明以前从不在意这些，可今晚，那些画面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翻了个身，尾巴无意识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分得清？」沈砚的话和裴言川的话重叠在一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邵年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呜”了一声。

    他分清了。他对沈砚的占有欲，是害怕被抛下的不安；而对裴言川……光是想到那个财阀千金挽着他手臂的画面，胸口就像被虎鲸撞了一下，闷痛得呼吸都发紧。  ——这大概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