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擦过邵年震惊的眉眼，"不久前在海洋期刊看到你的背影，当晚就收购了潮生之屿。"

    邵年的耳鳍完全舒展，泛着珍珠般的微光。他想起初到海洋馆时，裴言川总是"恰好"出现在他需要帮助的每个瞬间——表演池水温调节、人鱼休息室的隔音改造、甚至是他偷吃笛鲷后的善后工作。

    "所以……"邵年的声音发紧，"你早就计划好……"

    "计划让你爱上我？"裴言川咬住他的耳尖，"不，我只是在等。"

    等一条流浪的人鱼，心甘情愿游回他的港湾。

    厨房的咖啡机突然自动启动，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裴言川松开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个天鹅绒盒子。

    "新年礼物第二部分。"

    盒子里躺着枚铂金指环，内侧刻着潮汐语的「归处」。裴言川将它套在邵年左手无名指上，严丝合缝。

    "实验室资料是假的？"邵年突然反应过来。

    "真的。"裴言川展示手机里的照片——初代实验室壁画上，人鱼王与人类伴侣的指环正闪着同样的微光，"但共生契约不需要仪式。"

    他的吻落在邵年眉心："只需要这个。"

    晨光渐盛，雪停了。21号别墅的智能系统突然向19号发送提示：【沈砚先生已醒来，正在厨房寻找解酒药】。

    裴言川皱眉松开邵年："你的青梅竹马很会挑时候。"

    "活该。"邵年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尾鳍蓝光流转，"谁让你骗我吃醋。"

    "补偿你。"裴言川将备用钥匙塞进他手心，"今晚的炙烧金枪鱼，用你喜欢的海盐焦糖酱。"

    钥匙扣上挂着迷你星纹吊坠，与戒指是一套。邵年捏着它，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

    「潮汐终会找到它的岸」

    而现在，他的岸正站在晨光里，眼底盛着二十年的等待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