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未来充满了信心啊。
而张清寒差点都热泪盈眶了,他知程六水最爱做饭,每每见到她烹饪时眼神中的流光溢彩,张清寒便不禁心动起来,如今她竟然送自己菜谱,这不就是愿意将自己拉入她的喜好中吗?
原来比起投其所好,更令人心惊的是,同喜欢的人做她喜欢的事。
“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张清寒红了眼尾道。
“好好好。”程六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还是不问了吧,毕竟大过年的刨根问底不是什么好习惯,说罢转身就要向前逛去。
只不过没能走成,身后一股阻力拉住了她,她回头一瞧竟是张清寒拉住了自己的手,一双眼还亮晶晶地看向自己。
“东家怎么了?”程六水懵懵道。
“我也准备了东西送给你。”张清寒微微低下头抿嘴道,不经意滑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紧张。
“你不是已经送我钱袋了吗?”程六水捧起那桃李钱袋道。
“不单单是钱袋。”一抹红晕爬上了张清寒冷白的脸上,他从怀里拿出了个雕花极为精致的檀木盒子,“你回去再看吧。”说罢,武林排名前三的张东家转头就跑了,那本家常食谱早就被他当个宝贝疙瘩般揣进了自己的胸前。
程六水看着这木盒奇奇怪怪的,只得揣在袖侧,蹦蹦跳跳地去追赶前面正逛得开心的马陶陶与赵玉雨去了。
翌日便是大年三十了,程六水昨晚同小姐妹们逛到很晚,回来洗漱一番便在床上昏昏欲睡了起来,毕竟一年到头好不容易不用打工赚钱,怎么的也得睡觉睡到自然醒吧。
江陵的酒楼多是腊八就歇业了,待到正月十七才重新开张,而十全酒楼则更为勤勉敬业些,开到正月二十七才打烊关门。至于为何如此勤勉则是另有别的缘由了,大抵是这帮东家伙计没一个回家过大年的。
程六水自己不必多说,原身父母仍是踪迹未明,饶是皇城司使使尽在大乾的所有眼线,却还是查无所获,自然了留守的程六水只能留在酒楼过大年。而张清寒本就鲜少回六白山,出来这几年是一年都没回去过,今年心中更是添了牵挂之人哪里舍得留她孤孤零零自己一人在酒楼过年。
乔四方与赵玉雨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留在酒楼再合情合理不过了。但其余两人留下的理由就十分令人匪夷所思了,杜少仲与他的尚书父亲好不容易冰释前嫌,如今回去过年正是趁热打铁缓和父子关系的好时候,可惜事情出了点意外。。。
杜少仲本来已经收拾包裹准备上路了,可还没出江陵他的包袱忽然掉到了地上,没走两步那腿就直打晃了,自己直接把自己绊倒了,幸亏他摔倒的地方离酒楼近,街坊邻居都识得他,好心地将他送了回来。
程六水如今也算是颇通医术了,这小脉一把就觉察出不对劲了,火走胆经水过肝经,整个一个气血倒行,幸亏这人是不会武功啊,不然现下怎么样都不好说了。
“杜二二,你最近都做什么了?”程六水皱眉道。
“我也没干什么啊,我白天在酒楼做饮子酿酒,晚上作画题词,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杜少仲虚弱道,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那你有吃什么异于平常的东西吗?”程六水追问道。
“我。。。”杜少仲仰着脑袋仔细回忆着,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大叫。
“呜呜呜!我不活了我要和他断绝兄妹关系!”马陶陶一双丹凤眼都快哭成了眯缝眼,红红的看着怪可爱的。
“我也不活了。”杜少仲死活想不起来自己吃过什么,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
“你俩怎么了?”闻声赶来的张清寒叹气道,一年前他身后是杀人不眨眼的皇城司,一年后他眼前是两个哭哭咧咧的大活人。
“我哥哥他,他又给我来了封信,说什么在北戎有事耽搁了,这个年就不回来了,这个大骗子!”马陶陶哭个不停抽抽噎噎道。
“对了!她哥哥!我知道了!”杜少仲惊从病中起,差点又从床上摔下来。
“你吃了她哥哥?”程六水挑眉撇嘴道。
“。。。那倒没有,我吃了她哥哥托商船寄过来的臭果子。”杜少仲舔了舔嘴唇道,似是还在回味。
“什么臭果子?”程六水眉毛都快皱成蜡笔小新道。
说到这臭果子,马陶陶不自觉也低下了头,她不是故意吃独食的,只不过是那果子闻着臭吃起来属实是香甜软糯,她本来就想吃一口结果是一口接一口,正巧碰到了刚刚酿好新酒的杜少仲,两人一起吃了起来,不知不觉便吃完了。
“所以你们两个吃了一个浑身长满刺闻起来臭臭的果子?那不就榴莲吗?”程六水扶额道。
“何为榴莲?”张清寒倒是来了兴趣问道。
“南洋诸岛盛产此水果,我曾经吃过确实不错,那我明白了杜二二昨夜酿好新酒便尝了几盏,再吃了榴莲可不得气血逆行嘛,这俩物本来就是相克的,我看就你这身子骨赶路怕是有点费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