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六水摇了摇头道。
果不其然杜少仲三四天没起来床,只得给老父亲去信一封,留在酒楼过年待到开春再去归家探望。而马陶陶则是一边咒骂自己不靠谱的哥哥,一边看着任自己欺负的乔四方心情大好。
故而大年三十的酒楼依旧十分热闹,众人在那剪窗花放鞭炮,而程六水则在后厨忙碌着,本来赵玉雨还在一旁打下手,不知怎的这打下手的就变成了张清寒。
程六水倒是无所谓,今日过年她可要做些硬菜,硬掉他们一众人的大牙。她特意取出一条猪里脊来做锅包肉,这里脊要选精瘦肉红的才好,纹理清晰这猪定是头爱跑圈的猪。
故意横着里脊的纹理切成不薄不厚的肉片,轻轻拿擀面杖敲打着肉片,将这紧致的猪猪肉拍松,这样吃起来才是最为嫩滑的,接下来就是腌肉了,猪肉定是要去腥的,自然来点黄酒生姜胡椒粉最好,再加点盐巴调味一二。
将那腌制好的肉片裹上沾湿的土豆淀粉,再加上一小勺豆油,这样炸出来的锅包肉才会更为酥脆,软软的嫩肉在淀粉里裹满了一层又一层,就可以奔向油锅了。
这炸肉是极有讲究的,一般都是要炸两次的,第一次下锅炸熟炸透,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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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再复炸一遍就变得无比酥脆金黄了。往往做到这,正是程六水最为难的时候,刚炸好的肉既能用来做溜肉段,又能做锅包肉。
她拄着下巴,内心正在激烈挣扎着,溜肉段咸香下饭,锅包肉酸甜可口,真是各有千秋的硬菜啊。
然后她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炸肉盆里怎么貌似少了好几块肉啊,侧头一看这几个伙计一人手里一块肉,吃得这叫一个香啊。
“你怎么不看着点!”程六水故作佯怒地指责着给自己打下手的张清寒。
张清寒正在收拾鳜鱼,穿着个布围裙委屈巴巴道,“我正在刮鱼鳞,我下回肯定看住他们。”
“行吧行吧。”程六水宽宏大量地决定原谅这个马虎的张东家,她最终还是坚持本心开始做起了锅包肉。
小碗里加上五六勺白糖,五六勺米醋,来点生抽盐巴,最后再滴上几滴香油。另起锅烧油,油温不必太热,就将这糖醋汁倒入锅中,不停搅拌慢慢糖醋汁就起了泡泡。
就在此时,程六水眼疾手快地将炸好的肉片,还有一众配菜什么葱丝姜丝胡萝卜丝倒入锅中翻炒,没几瞬这道名震东北的硬菜就出锅了。
程六水再一转头,好家伙那用来做松鼠鳜鱼的鳜鱼,不仅没了鱼鳞内脏也收拾妥帖,两片鱼肉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案台上,一看收拾的这人刀工就极好,将那鱼肉不深不浅地改刀成了牡丹花式。
“真是不错,你是不是昨天回去连夜看我给你的食谱了,从黑黢黢的烤馒头片到这手法这刀工,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程六水这人就有一个好处,只要她能夸那就是能给你夸上天啊。
“哪有哪有。”那张清寒直接成了翘嘴鱼,还不好意思地摆着手。
程六水这边抽离的倒是快,端起两片鱼肉和鱼头就放进了黄酒姜片葱段中,凡是大荤都得来这里过上一遭,才能去了腥气。
这次同炸锅包肉不同,炸这鱼另有讲究,首先得把这鱼上的黄酒擦净了,裹上许多干淀粉,裹得时候抖一抖,那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