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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盖过蛏的本味,要的是鲜,不是咸。”
搅匀后,他缓缓将调好的清酒汁淋在蛏子上,费宝树连忙伸手扶着碗沿,帮着转动碗身,确保每一只蛏都能淋到汁水。
“够了,淋到没过蛏身一半,多了就淡了。”冼耀文适时叫停。
此时费宝树早已提前烧好了热水,冼耀文端起装着蛏子的碗,稳稳放进铁锅中,盖紧锅盖,叮嘱道:“中火蒸,记准时间,十分钟,多一秒蛏肉就发柴,少一秒腥气散不去,盯着点锅。”
费宝树连忙守在灶台边,眼睛紧紧盯着锅沿,时不时侧耳听着锅里的沸腾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灶台,生怕记错时间。
约莫十分钟后,清酒的淡香、蛏的鲜香混着姜丝的辛香,漫满了整个小厨房,冼耀文走上前,轻轻掀开锅盖,只见蛏壳全部张开,洁白的蛏肉浸在微微沸腾的清酒汁里,色泽鲜亮。
“成了,关火。”他沉声说道,费宝树连忙关火,顺手递过一把切得细碎的葱花。
冼耀文让费宝树将碗静置片刻,待热气稍散,便接过葱花,均匀撒在蛏肉上,翠绿的葱花衬着洁白的蛏肉,愈发诱人。
“不用再加别的调料,味道已经融透。”他说着,端起碗,费宝树连忙伸手扶着碗沿,两人一同将这道复刻版老酒插蛏端到桌上,摆成冷碟第一席。
端完冷碟,两人马不停蹄地准备后续热菜。
冼耀文掌勺处理梭子蟹,打算做宴席头牌梭子蟹焖冬粉,他让费宝树泡发冬粉、切五花肉片,一边处理蟹块一边吩咐:“冬粉泡软就行,别泡烂,肉切薄点,煸香后更出味。”
费宝树应着,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泡冬粉、切肉片,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冼耀文的操作,默默记着手法。
冼耀文将梭子蟹切块,煎至金黄,再放入午餐肉片、泡发好的香菇翻炒,香气愈发浓郁。
“宝树,把冬粉递过来,再倒一勺清酒、半勺酱油。”
费宝树连忙递过冬粉,又按着分量倒好调料,看着冼耀文将冬粉放入锅中,加水焖煮,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爷,这梭子蟹焖冬粉,比红鲟焖冬粉差多少?”费宝树忍不住问道。
冼耀文搂住费宝树的腰,语气柔和地说:“大户人家的太太,不知道梭子蟹和红鲟的区别?”
“海鲜吃的不多。”费宝树缓缓转过身,指尖轻轻勾住冼耀文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他拉近,仰头吻了上去。
冼耀文下意识扶住费宝树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衣料,他没有主动,只是指尖轻轻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唇齿间渐渐染上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眼底漫开一层温柔的笑意。
费宝树格外投入,这里是其他女人的主场,她心里翻涌着浓烈又隐秘的偷窃感,像是悄悄攥住了不属于自己的温柔与偏爱,沉溺其中。
这一吻,天雷勾动地火,费宝树差点把持不住再进一步,但锅里的食材岂会让她如愿,关键时刻拉响了警报。
锅铲再入手的冼耀文续上了之前的话头,“梭子蟹差了点红鲟的膏香,东洋不产红鲟,将就吧。”
“哦。”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默契配合,做好了海鲜焖面、海蛎煎、家常焖豆腐等热菜。每一道菜,冼耀文掌勺定味,费宝树打下手备料、传菜,分工明确,默契十足。
七点半,一桌宴席准备就绪,女佣过来帮忙,将一盘盘菜端去花园。
费宝树去饭厅,享用怀石名厨烹制的怀石料理。
冼耀文去了衣帽间,换了一身藏青色长衫,缓步走到花园里,在蹴込床前驻足,脱掉亚麻拖鞋,踏上床,正坐于卓袱台前。
坐在边上候着的亭主朝他挪了过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和菓子送到他嘴边。
他张嘴轻咬一口,目光从上到下把亭主审视了一遍。
前面半年,松田芳子花了点心思,庭师、庭杂役、水屋女中、花师等岗位都招聘齐全,以女性为主,主要从东北、九州、冲绳三地的女人村搜罗。
由于青壮年大量战死或未归,三地有不少村子只剩老弱妇孺,女性占比超过八成,生计与人伦崩坏,既有妇女合资娶男的现象,也有各种形式的卖身为奴。
东洋的农村养不出善良的黄世仁,地主蔫坏蔫坏的,欠账根本不给延期的机会,到期还不出来,立马上门拉喜儿,签一份年季奉公契约,女儿抵给地主参加无薪强制劳动。
种田、砍柴、养猪、家务,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禁足、不准结婚、禁止逃跑;地主一天管两顿饭,不用指望没吃饱吃好,住仓库或牛棚,死不了就往死里干。
还有更直接的人口贩卖“女衒”,黑帮勾结村长,将少女卖去东京、横滨、九州美军基地。
长相一般的1500円,好看点的3000円,就能买断一个少女的一生。
尽管女人村女多男少,但话语权往往还是掌握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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