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
陈铁柱的手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太爷,我……”
“你不用告诉我为什么。”刘老太爷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提醒你一句——那个女娃娃不简单。她手腕上戴的东西,我认得。”
陈铁柱猛地抬头:“什么东西?”
“一对银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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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龙凤纹。”刘老太爷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1937年,我在县城的当铺见过。当时是一个女人拿来当的,说是家传的宝贝,要不是逃难缺钱,绝不会卖。”
“那女人……”
“姓陈,叫陈婉清。”刘老太爷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林晚照的外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铁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林晚照时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脸熟,而是她身上有种和他相似的气息。
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太爷,槐树下到底埋了什么?”他哑声问。
刘老太爷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铁柱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不知道。”老人最终说,“但我爹告诉我,埋东西的那天晚上,他看见了。是几个穿军装的人,抬着个铁箱子,半夜摸黑埋的。埋完就走了,再没回来。”
“军装?哪边的?”
“看不清楚,天黑。”刘老太爷摇头,“但我爹说,其中一个人走路姿势很奇怪,像是受了伤,一瘸一拐的。”
陈铁柱的大脑飞速运转。1937年,穿军装的人,受伤,铁箱子……会是什么?军饷?武器?还是文件?
“树砍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挖出来?”他不甘心。
“公社的人挖了三尺深,只挖到些碎陶片,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装婴儿骨头的罐子的碎片。”刘老太爷顿了顿,“不过……有件事我没告诉那个女娃娃。”
“什么?”
“砍树的前一天晚上,有人去挖过。”
陈铁柱的心跳骤然加速:“谁?”
“不知道。那天晚上月亮很大,我起夜,看见槐树底下有个人影在挖。挖得很急,挖了大概一个时辰,然后抱着个东西跑了。”刘老太爷回忆道,“我当时害怕,没敢追,也没敢告诉别人。”
“那人长什么样?”
“天太黑,看不清。但个子不高,跑起来有点跛。”
跛脚。
又是跛脚。
陈铁柱的脑海里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但都不确定。那个年代,村里有几个跛脚的人?现在还在世的有几个?
“这事还有谁知道?”
“就我一个。”刘老太爷看着他,“铁柱,你要是真想找,得从跛脚的人查起。不过二十年了,那人也许早死了,也许东西早转移了。”
陈铁柱深吸一口气:“谢谢太爷。”
“不用谢我。”刘老太爷摆摆手,“我老了,活不了几年了。这些秘密带到土里也是浪费,不如告诉你们这些年轻人。只是……小心点,别惹祸上身。”
陈铁柱点头,拎起布袋——里面是五斤玉米面,他每个月都会给刘老太爷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