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5. 警营星火  警营岁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身,把麻袋往地上一摔,“噗通”一声,麻袋滚了几圈,露出里面的硬东西。他从腰里掏出把折叠刀,“唰”地打开,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晃得人眼晕:“别过来!再追我捅你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李振猛立刻停住脚步,慢慢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根橡胶棍,是刘长坡昨天给的,说“新人出警,带这个比带手铐实用,能防身,又不至于伤人”。“赵老三,你跑不掉的,”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赵老三的手,没敢移开,“你把东西交出来,跟我回所里自首,能从轻处理。你要是拒捕,罪加一等,更不划算。”

    “少废话!”赵老三红着眼,挥着刀往前冲,嘴里嗷嗷叫着,像头被逼急的野兽。李振猛却没躲,反而猛地侧身,左手如铁钳般扣住赵老三持刀的手腕,右手顺着他的胳膊肘猛地往下一压——这擒拿动作干净利落,正是警校反复操练的“卸力式控制”。赵老三“哎哟”一声惨叫,折叠刀“哐当”掉在河滩的鹅卵石上,整个人被拧得像条麻花,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半点挣扎不得。

    李振猛反手从后腰摸出手铐,“咔哒”两声锁死了他的手腕。他的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点生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完全不像个刚出校门的新人。“长坡哥说过,对付持刀的,要么别近身,近身就得一招制敌。”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砸在赵老三手背上,“你这刀连刃都没开全,吓唬谁呢?”

    赵老三还在嘴硬,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小兔崽子,敢阴我!等我出去……”话没说完,就被赶来的段旭按住了后颈,结结实实地磕在鹅卵石上,顿时没了声气,只剩哼唧。

    “可以啊小李!”段旭笑得露出两排白牙,一巴掌拍在李振猛背上,差点把他拍趴下,“这身手,比我当年强多了!我头回抓带刀的,腿肚子都转筋,被嫌疑人追着跑了半里地。”

    李振猛的脸“腾”地红了,挠着后脑勺嘿嘿笑:“是长坡哥教的法子管用,他说这种虚张声势的,就得比他更硬气。”他指了指地上的麻袋,“这里面还有些铜器,我瞅着像是老庙的烛台,沾着不少新土,估计是今早刚挖的。”

    我蹲下身翻看麻袋,里面果然裹着三个铜烛台,底座还粘着潮湿的黄土,混着几根没烧完的香灰。河滩的风带着水汽吹过来,腥腥咸咸的,吹得李振猛额前的碎发直打颤。他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把赵老三掉落的刀拨到一边,动作仔细得像在拾掇田里的禾苗。

    “周哥,你看这刀。”他突然抬头,眼镜片被风吹得有些歪,“刀刃上没沾泥,说明他没用来挖东西,就是揣着吓唬人的。还有这鞋印,从玉米地到河边,步幅越来越小,说明他体力不支了——要是再追十分钟,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得瘫。”

    刘长坡带着两个辅警骑着摩托赶到时,正听见李振猛这话,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行啊小子,这观察力,快赶上刑侦队的老油条了!”他蹲下身查看铜器,手指在烛台的纹路里抠了抠,捻起一点土凑到鼻尖闻了闻,“是老庙后殿的土,含沙量高,跟麦场的泥不一样。看来这伙人不止赵老三一个,他一个跛子,挖不动这么多东西。”

    赵老三被辅警架起来时,还在挣扎:“就我一个!真就我一个!那些铜器是我捡的,不是挖的!”

    “捡的?”刘长坡冷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麻袋,“捡的能正好凑齐一套供器?捡的能知道老庙后殿第三块砖底下有东西?”他指了指李振猛的笔记本,“我们这儿有高人,把你从挖东西到藏赃物的路线都画下来了,你就别嘴硬了。”

    李振猛的脸又是一红,把笔记本往身后藏了藏。我凑过去看,上面果然画着简易地图:从老庙遗址到麦场的路线,标着几个红点,旁边写着“脚印密集”“有工具拖痕”,甚至还有赵老三在玉米地歇脚时丢下的烟蒂位置。

    回所里的路上,段旭骑着摩托载着赵老三,车斗里堆着那袋铜器,颠得叮当作响。我和李振猛、刘长坡步行跟在后面,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河滩的鹅卵石上,像一串歪歪扭扭的惊叹号。

    “长坡哥,这些铜器能值多少钱啊?”李振猛突然问,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钱?”刘长坡哼了一声,“这些是文物,是老祖宗留下的念想,多少钱都买不来。前阵子县博物馆来人,说那老庙的碑刻拓片都能进省博物馆,更别说这些实打实的供器了。”他拍了拍李振猛的肩膀,“你今天立大功了——不仅抓了人,还保住了这些宝贝。”

    李振猛的脚步轻快了些,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不该被埋在泥里,也不该被人拿去换钱。”他望着远处老庙的断壁残垣,夕阳正落在那堆土坯上,镀上一层金红的光,“要是能把老庙修修,把这些铜器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