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关闭之前,留了这么三处地方来作为临时的互通点。
也就是说这三处地方可以看作是上界和凡间的交界处。
方丈和瀛洲在东州大陆上已经没了记载,现今只剩蓬莱一座仙岛。岛上花虫鸟兽,得天地灵气的浇灌,更是纯澈得非俗物可比拟。
又历经千万万年的变动,蓬莱岛上的仙露日日夜夜汇聚,凝成了一座不大不小的湖泊。有条最大的支流直接汇入西面的海洋,又因着泥沙淤积的缘故,河床不深,用水星草是没有问题的。因而只要从那处过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没有船舶的难处,而顺利登岛。
大鸟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正说着,突然走到了集市尽头,余以若刚想掉头走,大鸟就叫住她,让她往远处看去。顺着大鸟指着的方向,余以若看见不远处的白发男子,身边跟着个女修士。
他身形太过高大,站在寥寥无几的人堆里,也能显出鹤立鸡群之感,又因为背着余以若和大鸟,却瞧不真切站在他身前的究竟是谁。
仅凭他的背影,余以若似乎就猜出了这号人物,是玉衡派的现任掌门裴均,不过传闻这个裴均前三年突发暴疾,一夜白头,修仙门派一度以为这掌门的位置要落到沈眷头上了,没想到他又硬生生地撑了这么多年。
细微的灵力在波动,只要是灵力达到一定境界的,都能很好地克制自己的灵力不外泄。
余以若对这一点很是敏感,纵使隔着这么远,她还是能感觉到这个裴均身上的灵力不一般。突发暴疾这么快就痊愈如初?甚至不弱于前些年,还是更高的境界,不过这股灵力却有股沧桑的感觉。
就像是那日青羽剑发出的铮鸣。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对方也注意到了她,远远地先是愣了愣,而后习惯性地想要压下的唇角在看到她的那刻彻底扯成了一条极难看的线。
他朝余以若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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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而站在他对面的人好似穿着红衣,但只露出一角,便又匆匆离去。
裴均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他抿唇不语,他旁边的女修士反倒率先开口,“你就是余以若?”她傲慢地把视线往上挪了挪,看到球状的鸟,不可置信地堵住了嘴,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词汇来形容她的惊讶以及更多的好奇。
谁家的坐骑能养成这个样?微儿知道扶光宗的余以若有只神鸟,本来她还艳羡来着,毕竟是天上的神鸟,带着出去岂不拉风又有面子。但现在她看到这鸟的模样,还有余以若被压出红印子的手臂,她倒不这么想了。
余以若规矩地行了个礼。
裴均沉着脸也不说免礼之类的,就让余以若僵硬地抬着手。他尚且还没从谈话达成的喜悦中缓和过来,头一偏就看到了这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和对方的谈话她听了多少去。裴均的眸色越来越沉,冷着脸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回掌门的话,我闲着无事出来逛逛。”余以若放下手。
“出来逛逛能走到这里?”裴均眯着眼,“荒寒偏僻的,人又少,过几天又要举行最后的决赛,不要是做些不正当的事情。修仙一派是讲究清心寡欲不佳,讲究勇争先锋也是事实,但可不要贪图一时的利益而走了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