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自然明白。”余以若不卑不亢道。

    “就是就是，谁知道你之前赢我师姐的时候有没有使什么不正经的手段，毕竟我师姐那样厉害，连沈师兄偶尔都败于她。当时分明你都会输了的，没想到又破了我师姐的阵法，你在里头藏着，躲在暗处，我师姐在明处，你赢了。”

    柔微儿道：“况且这次又巧了，我的沈师兄在明处，你这头躲在这里算是暗处，你又想干什么？”说罢，她的眸子滴溜溜一转，“莫非，真如谣传那般，这天玄宗办这么次比试就是独独为了你一人，兴师动众的，也不怕失了民心。”

    柔微儿和余以若是平辈，她说话尚且毫不顾忌，又妄加揣测的，余以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沉了下去，“我竟然不知道当时的比试只有微儿姑娘一人去了，也难怪蒋软师妹被我打倒之后也没半个人来帮帮她。竟是这样的缘由，大家都说我可怜，这么重要的比试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来，但是蒋师妹和我比起来好像更可怜一些呢。毕竟我是赢了的，而蒋师妹是输了的，总归胜家是多有分底气的。”

    这话说得明里暗里戳着柔微儿的肺管子，柔微儿本想灭灭她的威风没想到自己倒吃了哑巴亏，连她师父在这，余以若都敢如此，谁知道她们私底下又把她师姐贬低成什么样。想到这，她就气得不行，偷偷地扯了扯师父的袖口。

    动作落到余以若和大鸟的眼里，到底是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裴掌门事务繁忙，晚辈就不叨扰了。”

    卡在裴均动嘴皮子之前，余以若滑利的转身，早溜没了影。

    柔微儿死死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洒脱的，事不关己的，压根没受到一丁点影响。她怒遏地咬紧下唇，堪堪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唇齿间蔓延开来，“师父！”

    “无事，小孩子的打闹。”裴均脸上亦是无悲无喜。但心里面却可以确认一件事情，自己和赵仁的谈话，她不知道，不仅不知道可能连这个人是谁她也没看清。否则以她恰才和柔微儿唇枪舌战的模样，定然做不出对他恭恭敬敬的。

    至于是不是她装的，裴均觉得这些都是毛头丫头而已，最是藏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