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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按照自己走了大半生的结构过或许对伊们更好。但厌恶结构,是如今结构值得被厌恶。”

    陈惊鹊的思绪似乎十分混乱,想到什么就讲什么,但从未脱开过制度剥削。伊的嗓音中如同梗着一块石头,柳近溪也脱了鞋袜走上花阶。

    伊牵起陈惊鹊的手,在池子边上向前走,“临狩,不如和我说说,你所认为的好是什么?”

    “于个体而言,权力。手底下有人可用,身旁有人可信。于群体而言也是权力,说的话被当做命令,话中意思被揣摩恭敬。而不是打仇人一巴掌,被说先感受到的是香气……我不要对女子施舍的尊重,我要平等为人,平等看待女子身上的各种人性,若这得不到,就先要让人惧怕的恭敬。如果秤本就倾斜,加更多筹码才能得到公平。”

    “那你怎么看女男之爱?”柳近溪询问着,“就像群姊姊和施大哥。”

    陈惊鹊的情绪平稳下来。

    “我所认为的女男之爱目的是幸福,不是昏因。我信有爱情,但不信昏因的自以为是。”

    “你想打破局面?打破父权压迫?”

    “想……太想了,可是……”

    “先别说可是。”

    “先说说你想怎么做。”

    “如今嘛,上无权力,下无暴力……精力力量都被分散到各个小利益体里,想破局……太难了。”

    “如果大家聚不到一起,首先应该消失的就是昏因,但如何让它消失我想不到,它消失了要寻一个怎样更平等更稳定秩序的制度……我也想探索一下。”

    “反正不可能靠昏因制度来反抗父权制的,昏因本就是父权制的统治工具,拿着父权制的工具拆除父权制的房子本就……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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