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和一群穿着西装的人。”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回忆,“战鹰’的计划会引发战争,在瑆洲。而我不想成为那个点燃引信的人——我已经退役了,我的打火机上交了。”
叶馨蒙仔细听着。这些话听起来真诚,但情报工作的第一条铁律就是:每个人都在表演,区别只在于演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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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她需要判断这是彭迪的真实想法,还是精心设计的说辞——如果是后者,那他可以去当演员了。
“但您也没有拒绝他们。”她指出,像律师在盘问证人,“您的妻子还在为他们传话,像快递员,但送的是非法邀请函。”
彭迪猛地转头,眼睛瞪大:“你知道苏蜜妲?”
“我知道足够多。”叶馨蒙保持着平静,像是在念购物清单,“我知道她昨晚去了码头区,见了阮文雄——那人穿西装打领带,但笑起来像鲨鱼。我知道阮文雄给了她一个U盘,里面是资金转移方案——可能还有PPT。我还知道,一周内‘鱼鹰’会亲自登门拜访——带伴手礼的那种。”
每说出一件事,彭迪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像是在逐渐褪色。当听到“鱼鹰会亲自登门”时,他的拳头握紧了,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骨头在抗议。
“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像是在努力不吼出来,“CIA?MI6?还是瑆洲情报处的人?如果是后者,我要投诉你们偷看我的银行流水。”
“都不是。”叶馨蒙摘下太阳镜,让彭迪看清她的眼睛——那是她练习了很久的雪鸮的眼睛,冷冽、直接、毫无畏惧,像是刚看完所有恐怖片都不会眨眼的AI,“我是拉特娜·维贾亚。或者,你可以叫我‘雪鸮’——那个传说中很厉害但其实也要吃饭睡觉的女人。”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两人之间的迷雾,也像是有人突然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放鞭炮。彭迪的瞳孔放大,那是真实的震惊,不是表演——除非他是奥斯卡级别的演员。
“不可能……”他喃喃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拉特娜已经……他们说她已经……”
“已经什么?死了?被抓了?”叶馨蒙笑了,那是雪鸮式的笑,嘴角上扬但眼睛冰冷,像是冰激凌上插了根蜡烛,“传言总是不可靠的,彭先生。我还活着,而且我就在瑆洲——这里的咖啡比爪哇贵,但Wi-Fi快一点。现在我需要你帮我接触战鹰。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个问题——那种你可能不想带回家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不想要战鹰’的钱,也不想要他们的战争。但你无法直接拒绝,因为那会危及你和你的妻子——他们可能不会送花道歉。”叶馨蒙倾身向前,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秘密食谱,“但如果有一个更有价值的新成员加入——一个像我这样的专业人士,能打能杀还能做Excel表——他们可能会暂时转移注意力。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正在为我提供担保,把我引荐给他们。这样既能拖延时间,又能显得你仍在‘合作’——就像在会议上假装记笔记。”
彭迪沉默了很久,久到叶馨蒙开始计算这段沉默在录音里会占多少内存。他的目光越过叶馨蒙,看向远处的海湾。水面上,几艘帆船缓缓移动,像是时光本身一样从容不迫——和他们的紧张谈话形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