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功越狱——除了电影里。”
“那是因为越狱的人都不会声张。”叶馨蒙看向战鹰,决定抛出重磅筹码,像出王牌,“而且,我有内应。爪哇国家安全局里,有我的人。他们帮我伪造了死亡记录,让我‘消失’了——像证人保护计划,但更便宜。”
这是庞教官设计的最关键谎言,也是风险最大的部分——因为如果“战鹰”在爪哇国安局真有内线,这个谎言会被立刻戳穿。但根据情报分析,“战鹰”在爪哇的渗透主要在军方和警察系统,对国安局的渗透有限——就像小偷进不了银行金库。
战鹰盯着她看了很久。厂房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远处海风的呼啸,还有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内应的名字。”他最终说,语气不容置疑。
叶馨蒙摇头,动作坚定:“不可能。保护线人是基本原则。如果您不相信,可以验证其他部分——比如我在龟背岛的安全屋(租的),或者我在吉隆坡的银行账户(余额不多)。但线人的身份,绝不透露——这是我的底线。”
这是一种谈判策略:在非关键问题上强硬,可以增加整体可信度。如果她轻易说出“内应”的名字,反而会引起怀疑——像打折太狠的商品。
战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倒计时。
“很好。”他最终说,手指停下,“原则性很重要。但你也必须明白,加入鹰巢意味着绝对忠诚。你不能有自己的秘密——至少,不能有对我们不利的秘密。其他的……可以保留。”
“我明白。”叶馨蒙说,松了口气但没表现出来,“但忠诚是相互的。我需要知道,我能从鹰巢得到什么——除了工资。”
直接谈条件。这是雪鸮的风格,也是唯一能让战鹰这种人物信服的方式——像谈生意。
战鹰第一次露出了几乎可以算作笑容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依然冰冷,像冰箱里的灯。
“资源。保护。还有……刺激。”他说,每个词都像扔出来的石头,“我们在瑆洲的计划,将改变这个地区的格局。参与其中,你会得到普通人几辈子都积累不来的财富和权力。当然,还有死亡的风险——比普通工作高。”
“我从不惧怕风险。”叶馨蒙说,听起来像台词,“但我需要知道计划的大致轮廓。我不能为我不知道的事情卖命——像签空白合同。”
阮文雄想要说什么(可能想说“你问题太多”),但战鹰抬手制止了他——像老师让学生别插嘴。
“合理要求。”战鹰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背着手,“我们的目标,是改变瑆洲的政治生态。目前掌权的政府过于……温和,过于依赖外部势力。我们需要一个更强大、更自主、更符合地区利益的领导层——具体是谁,还没定。”
他说得很隐晦,但叶馨蒙听懂了:政变。或者至少是某种形式的强制权力更迭——像公司换CEO,但更暴力。
“这需要武力。”她说,陈述事实。
“当然。”战鹰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像在画线,“但我们不是要发动全面战争。而是精确打击:控制关键设施,切断通讯,瘫痪指挥系统,然后在混乱中扶植我们的人上位——效率高,成本低。”
他的手指停在了几个地点:政府大楼(最高的)、广播电视台(有天线)、通讯枢纽(很多线)、发电厂(亮灯的)……还有圣保罗医院。
叶馨蒙的目光在医院的位置停留了一瞬。为什么是医院?那里有什么特殊价值?难道是VIP病房?
“圣保罗医院是关键。”战鹰似乎读懂了她的疑惑——或者她表情太明显,“那里不只是医院,还是军方的情报中转站。控制那里,就等于控制了瑆洲军方的耳朵和眼睛——还能顺便拿点药。”
原来如此。叶馨蒙表面上不动声色(练习过),但内心震动。庞教官从未透露医院在军方情报网络中的核心地位——也许是为了保密,也许是她这个级别还不能知道,像员工不知道公司战略。
“计划的时间表?”她问,像项目经理。
“还在完善。”战鹰没有给出具体时间,走回桌旁坐下,“取决于几个因素:人员到位情况、装备准备情况,还有……资金。总是资金。”
他的目光转向阮文雄,后者点了点头,像是确认。
“彭迪先生已经同意提供初步资金。”阮文雄说,语气像是在汇报进度,“但我们需要更多。这就是你的价值之一,维贾亚女士——你声称知道那批军火的下落。如果那些武器能为我们所用,将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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